那个小的要了奇怪的刀之后,几秒钟就把盒子打开了。”
“你看到盒子里面了?”
“没有。不过那个回收工看到了,他一副吓得要死的样子说,控制盒被动了手脚,只能直接跳车了。”
“原来如此。”
“过弯道的时候,不是有个很靠近旁边建筑物的地方嘛,我们就是在那里跳车的。那个回收工最后下来,还引爆了控制盒。”
“你不知道是什么引爆的?”
“不知道,只看到那个回收工把控制盒连着电线一起扯出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控制盒原来连着那么多线,比立柱复杂多了。”
“……下来之后呢?”
“下来之后,我们就进了……叫……‘地下管道’的地方,说是以前留下来的东西,BLANK下面到处都是!”
“你们是通过地下管道移动的?!”
“嗯。”
“难怪找不到……出入口在哪儿?还记得路吗?”
“记得!我一路上偷偷做了记号,追过去肯定没问题。出口就在我刚才说的,那个回收工的家楼下,有个买吃的老太太,在她店里的桌子下面!”
“好!我立刻通知首领。你去下面召集大家,先过去跟着他们,你们是随处可见的本地人,他们不会起疑的。”
“嗯!我知道了!”
苏珊娜兴奋地点头,待男子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后,就风风火火地跑下楼了。
男人拿出一个小巧的终端,联系上某个地址。
“首领,找到了,就在他自己家,他们走地下管道回来的,楼下有个帮助他的老太太。我让苏珊先领人去堵,就算堵不到,那女孩儿说她做了标记,知道地下通道怎么走。”
连接那头,似乎对这个报告非常开心,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接着,放松的表情又转变为自信的得意。男人微笑着,听着首领下达新的指示。
“是,我立刻带她过去。”
等对面断开通信后,男人收起了终端,也从石头垒成的阶梯上来到了一楼。
“苏珊,另外找个人带队,你跟我走。”
“大哥?”
“首领要见你。”
可杜放松了肩膀,靠在椅背上。
总算是有了一件顺心的事。
一开始,可杜完全没想到这个委托会复杂到如此地步。虽然因为不知道对方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狼部落”内部联系方式的时候,确实怀疑过,但这些年来“狼部落”入不敷出,解散已经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了。
去布兰法恩空行车的坠毁地点附近,确认是否有生存迹象,如果有,就地抹杀。
可杜不会否认,自己是看在有丰厚报酬的份上,才答应了这个委托的。毕竟不向祖恩低头,是他仅存的骄傲。自从12岁那年,得知祖恩成了父亲的情妇时起,他对于一个美好家庭的梦想,就破碎的一干二净了。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也想明白了,祖恩可能并不知道实情,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被送做人质的私生女那么体贴的说明。但是父亲一定是知道的。
知道了他还那么做!“狼部落”的脸都被丢光了!
可杜知道,父亲以“狼部落”曾拥有的一半资产作为抵押,换取各帮派默认中介商在“狼部落”有难时,无条件提供帮助的一次机会。他也知道,祖恩认了前任中介商为义父,所以现在这笔资产的控制权,在祖恩手里。
但他不想向祖恩低头,因为这就像是默认了父亲的行为,承认自己的无力和懦弱,抛弃了生而为人应有的伦理道德。
所以他绝不会接纳现在这个身份的祖恩,哪怕,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没有比祖恩更亲的家人了。
吱呀一声,大厅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打断了独自一人小憩的可杜。他立刻坐直了身体,看到冉阿领着一个皮肤黝黑,却曲线玲珑的女孩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停在自己面前数米处。
“首领,我带她过来了。”
看到可杜点头,冉阿自动自发地走到可杜身后右边的位置,一如往常双手背立站好。
女孩应该是对于陌生的环境和面前的人感到了恐惧,开始折磨自己的手指。
“靴子,挺适合你的。”可杜试图让她放松。
那双靴子是冉阿在他的授意下送的,一开始只是为了笼络BLANK中有潜力的年轻团体,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能靠它吊上这么大的鱼。
从白天祖恩特地过来说的那些话中可以得知,祖恩那边也接到了一个和布兰法恩的坠毁空行车有关的委托,而且不是以抹杀为目的;她派出了回收工埃尔夫,说明这件物品很重要,必须万无一失。
之后就比较奇怪了。
当确认了埃尔夫离开终点立柱,前往任务地点时,可杜本来打算暂时按兵不动,观望一下再说。但是没想到,把“有其他人接近任务地点”这件事报告给了委托方之后,委托方居然发送了加急信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