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陈策吃过了晚饭。
期间陈策也问了学院的事,陈谷雨如实回答、陈策听了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表达出了不以为意,显然在他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远在山海境的敌人,像天牢大监正这种势力的,自然有门下去收拾。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谷雨点燃油灯,抽出一本《帝国军事史》仔细读了起来。
灯花渐落,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步入子时。
杨七夕悄然而至。
她今日换了一件衣服,一身大红色的道袍披在她身上,显得庄严肃穆,道袍很宽大,但穿在她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贴身舒适,曼妙身躯若隐若现,动人心弦。
今日穿了道袍,所以腰上并没有系着紫色的带子,反而是将昨日披散着的长发绑了起来,扎了一个马尾,愈加清丽脱俗。
此时,她正笑意融融地看着伏案读书的陈谷雨,眼色有点奇怪,也有点欣喜,以及怀念。
她看着他,他还不知道她来了。
他看着书,其实心里想着她,她却不知道他在想她。
风乍起,吹皱了相府里的一池秋水。
两个人在房间里。
像是画地为牢,又像是双宿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