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dadada~
从远处传来了让人醒目的脚步声,一个气喘吁吁的黑衣男孩出现在众人的眼帘,男孩馒头大汗嘴角却不时露出微笑,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他。
“小浪又来跑步了?”
男孩看了眼面前善的中年人,喘着粗气说道:“呼~是啊!赵叔叔,这一到了夏天不跑两圈就浑身不带劲。”一边说着还一边抖动着自己那被汗水浸透的小背心。
“哈哈!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诶看看我家那兔崽子,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玩电脑,也不知道有啥用,玩电脑能赚钱么?”
赵叔叔虽然十分气愤,但是刘浪可以看出赵叔叔眼中的宠溺,想到这里刘浪心中也不免多了一抹忧伤,刘浪今年十六岁,本也该拥有和睦的家庭,直到十三岁那年,父亲离开了。
父亲走的十分匆忙,没有交代一句话,唯一留下的,可能就是亲人对其的思念吧?
刘浪的印象中父亲就是一座大山,大山倒了,刘浪才发现,原来父亲默默的承受了多少,巨额的房贷,高等教育的可怕经济,还有那一日三餐的饮食都是父亲一手包办。
而就在父亲倒下不久,刘浪的母亲也因为过度劳累,离开了刘浪,留下的只有几百块的积蓄和母亲临终前的千般不舍。
刘浪不知道自己楞了多久,但是赵叔叔却已经离开了,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差不多该上班了。
母亲去世不久,刘浪就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吃饭,房子被收回,生活费不足三百的刘浪找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去餐厅当伙头小工。
回到宿舍,刘浪将一身黑色运动服换了下来,轻哼着张震岳的再见,慢悠悠的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轻快爽朗的歌声从浴室中响起,伴随着歌声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
“啊!啊!”
在刘浪洗澡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两声直达心灵的尖叫,刘浪脸上微微露出不满的神情大声的对着楼下喊道:“李岳伦!都快上班了你还看恐怖片!等等TM配菜切到手,我看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宿舍的大门就开始砰砰的响了起来。
“马丹,李岳伦这王八蛋还想偷看老子洗澡不成?”
刘浪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要知道浴室可是唯一一个能够让刘浪暂时忘记死亡的地方了。
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刘浪暂时脱离痛苦的地方。
只是岡走出浴室,刘浪就看到一个身穿厨师服的男人冲了进来,男子十分恐慌的锁上了宿舍的门,看着男人血淋漓的右手,刘浪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被刀砍了?”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倒了下去,就在这时楼下开始不断的传出惨叫声透过窗户往窗外望去,刘浪看到了恐慌,看到疯狂,看到了无数的鲜血!唯一看不到的就是希望。
怎么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宿舍地下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咬人的暴力事件,枪声不断的响起,刘浪一阵警觉,刚刚那个大叔!
刚要回头,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在厨房摸爬滚打了三年的刘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么大的出血量竟然没死?而且这有杀意!
几乎出于本能,刘浪微微一屈身,一道血红色的影子从头上划过,苍白的头颅与刘浪四目相对,刘浪在其中看不到恐惧,只看到了兴奋和欲望,对食物的欲望!
刘浪没有犹豫,反而双眸一冷,反手抽出浴室外厨房的菜刀,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疯子,对这个疯子刘浪也知道些,属于有本事的一类,但是也十分傲气。
持才而傲本身没有什么错误,但是刘浪就是不喜欢他,平时甚至说话都很少,一直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度过了三年,没有想到矛盾却在这时候爆发了。
刘浪也十分的疑惑,哪怕他看自己不爽也不至于要吃咱吧?这不科学!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是刘浪手中的菜刀却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那男人扑上来的一瞬间,刘浪就朝着男人的手臂砍了过去,虽然作为伙头小工,他知道杀死任何生物都要摧毁头部,但是刘浪不敢确定,为了和一个疯子较劲犯不犯得着定个杀人的罪名。
哪怕是防御过当。
被菜刀割破手腕的男人似乎变得更加嗜血和疯狂,刘浪咬了咬牙:“该死,都割了你大动脉了!还不去医院!老子杀了你全家么!这样想我死!”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更加迅速的扑了过来。
忽然刘浪回想起刚刚在窗外看到一楼的一幕,刘浪又是一惊,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了,猝不及防,刘浪慌忙的挥了一刀。、
鲜血犹如开了开关的自来水一般喷涌而出,溅了刘浪一身,惊的刘浪连退几步,看着脑袋几乎要掉下去却还在不断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
刘浪惊的肝胆俱裂,“靠!你该死了吧!头都断了一半了!我得罪你哪里了!做鬼也要来杀我!日了狗了了,我改还不成么!大兄弟!讲道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