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杨部长,你的报表拿倒了。”
看着杨欣,又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的纸正过来,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严肃认真的神情,仿佛之前的吐槽不是他说得。等杨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又接着说:“我们部门只负责分发物资的任务,至于短缺这件事,涉及的部门众多,恐怕只能麻烦部长您,亲自向教主大人提出了。”
没错,他也在称呼王恒为教主,因为现在可以从事重要工作的人,在王恒的命令下都必须加入白阳教。大部分人都感觉无所谓,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显得很是抗拒,而王恒则劝导他们说:“以前你们嘴上挂着,什么主义万岁,其实你们一点都不信。现在只不过是换成,阿门、无量天尊啦,这些宗教口号而已,其实还不是一样,有什么转不过弯的。”
这样,王恒十分顺利的将以党为首的主义政府,转变成了以白阳教为代表的宗教政府。
杨欣其实根本没认真听面前人的汇报,可最后听到“亲自向教主大人提出”这句时,意味着有正当理由可以去见王恒了。杨欣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她胡乱抓起桌上的报表,急忙向青年嘱咐道:“这件事太过紧急了,我要马上去向教主提出,其他工作就麻烦你先代为处理!”
说完不等他回话,杨欣就已经消失在门外,望着她离去的倩影,青年怅然若失。
当杨欣急匆匆来到王恒的办公室外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吵闹声,只听刘慕道向王恒抱怨道:“教主,实在是没办法拖了,就请您见一见那几个教授吧,现在他们已经合起伙来了。说您不让他们检测身体数据的话,他们就绝对不给‘农作物恢复种植工作’,做任何建议。”
王恒却满不在乎道:“我又不是不让他们检测,只要他们都加入白阳教,并保证将一切成果都归于白阳教的信仰因素,我就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怎么这一点很难吗?”
刘慕道无奈道:“他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一辈子受到的都是唯物主义教育,一下子让他们转变观念确实不太容易,您就迁就一下他们,先让这帮老家伙帮我们把食物问题解决了再说,好不好?”
王恒切一声道:“我可不觉得离开了他们,我们就种不了庄稼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想出的办法了吗,你怎么没去做?”
刘慕道一拍桌子,怒道:“你那些异想天开的办法,我们根本做不到,什么用地下热水解冻土地,用人造光线进行光合作用,先不说这些科幻小说里,都不会出现的狗屁东西有没有用。就算我们这么去做了,也需要消耗大量的燃料去发电,可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燃料了,市里的火电厂马上就没有煤炭可用了,我总不能用木头去烧吧!”
王恒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后说:“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你倒是早点说出来嘛。你放心,这几天就会给你找到办法发电的,至于那几个老东西,就再晾着他们几天。”
刘慕道真是对这个无赖的教主毫无办法,他怎么早没看出来这家伙是如此的任性,跟个小孩子一样。没办法,他只能认命道:“一天!我只能再等你一天!明天你要是不给我找到办法,就算是要跟你拼命,也会把你拖到他们的实验室去的!”
撂下这一段狠话后,刘慕道摔门而出,把贴门站着的杨欣下了一跳。怒气冲冲的他没了往日的礼貌,对着杨欣点了下头,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看着刘慕道负气离去,杨欣略微有些担忧,可想到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再关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摸着没关上的门,挪步走进王恒的办公室,先是观察了下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现王恒正仰头,注视着天花板静静出神,杨欣俏皮地吐了下舌头,然后轻轻关上了身后木门。
杨欣恶作剧式的,突然喊了一句:“王大哥,你在看什么啊?”
王恒却没有想她想像的那样被吓一跳,只是十分平静的说:“是你来了啊,有什么事情吗?”
可惜恶作剧没有得逞,杨欣撇了撇嘴说:“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王恒转头看她道:“别闹了,我真在想正事,有什么事就快说。”
杨欣想到之前刘慕道和他争吵的事情,猜测王恒思考的就是这件事吧,记起刘慕道对自己帮助,她忍不住想为他说几句好话:“王大哥,你不要生气,刘慕道他也只是担心大家的食物问题,也许语气太过于激动了,要不我帮你去骂他几句。”
王恒呵呵笑了起来,摆手道:“不是,不是,我还没那么小气,他能向我这么发火,说明他没把我当成不能说真话的人,我有怎么会怪他呢。”
“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杨欣将手上的报表递给王恒后,正色道:“也是因为食物短缺的问题,最近供给的食物越来越少,几乎所有居民聚集区的情绪都有些不稳起来,恶性暴力抢夺食物的事情时有发生,教内维持治安的人已经忙不过来,这样下去情况将不容乐观。”
王恒仔细扫视了几项重要数据后,弹了下手中报表,叹口气说:“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