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煤炭可用了,我总不能用木头去烧吧!”
王恒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后说:“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你倒是早点说出来嘛。你放心,这几天就会给你找到办法发电的,至于那几个老东西,就再晾着他们几天。”
刘慕道真是对这个无赖的教主毫无办法,他怎么早没看出来这家伙是如此的任性,跟个小孩子一样。没办法,他只能认命道:“一天!我只能再等你一天!明天你要是不给我找到办法,就算是要跟你拼命,也会把你拖到他们的实验室去的!”
撂下这一段狠话后,刘慕道摔门而出,把贴门站着的杨欣下了一跳。怒气冲冲的他没了往日的礼貌,对着杨欣点了下头,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看着刘慕道负气离去,杨欣略微有些担忧,可想到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再关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摸着没关上的门,挪步走进王恒的办公室,先是观察了下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现王恒正仰头,注视着天花板静静出神,杨欣俏皮地吐了下舌头,然后轻轻关上了身后木门。
杨欣恶作剧式的,突然喊了一句:“王大哥,你在看什么啊?”
王恒却没有想她想像的那样被吓一跳,只是十分平静的说:“是你来了啊,有什么事情吗?”
可惜恶作剧没有得逞,杨欣撇了撇嘴说:“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王恒转头看她道:“别闹了,我真在想正事,有什么事就快说。”
杨欣想到之前刘慕道和他争吵的事情,猜测王恒思考的就是这件事吧,记起刘慕道对自己帮助,她忍不住想为他说几句好话:“王大哥,你不要生气,刘慕道他也只是担心大家的食物问题,也许语气太过于激动了,要不我帮你去骂他几句。”
王恒呵呵笑了起来,摆手道:“不是,不是,我还没那么小气,他能向我这么发火,说明他没把我当成不能说真话的人,我有怎么会怪他呢。”
“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杨欣将手上的报表递给王恒后,正色道:“也是因为食物短缺的问题,最近供给的食物越来越少,几乎所有居民聚集区的情绪都有些不稳起来,恶性暴力抢夺食物的事情时有发生,教内维持治安的人已经忙不过来,这样下去情况将不容乐观。”
王恒仔细扫视了几项重要数据后,弹了下手中报表,叹口气说:“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说的这些事,跟刘慕道其实是同一件事,都是食物的问题,我会在近期处理的。”说完又拿起报表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王恒发现杨欣还没有走,奇怪的问道:“怎么,还有事情要说吗?”
火并?械斗,还是战争?
杨欣也分不清楚,真正参与这场涉及城市未来的纷争的家伙,算起来只有区区几千人,与整个城市的十几万人相比有些微不足道。争斗早在十几天前就结束了,但他们造成的危害到现在都没有平息,可无家可归的人、亲人死亡或失踪的人、伤残的人,这些问题仍然困扰着,刚从政府手中接手这个城市的白阳教。
现在白阳教里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被赶鸭子上架式的,接过之前属于政府部门的工作。虽然迫于王恒在清理叛徒时的激烈手段,没人敢不尽心竭力的工作,但毕竟是从没接触过的事情,所有人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比如杨欣自己,本来在教中只是个负责分发饼干的角色,现在居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临时战后处理安置部”的部长。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她,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得乱七八糟,而王恒居然还在前几天的内部会议上,点名批评了她。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抓起衣角搓揉了起来,像是把衣服当成了王恒,以此来报复他的不近人情。
幸好有刘主任,啊!不是,现在应该叫刘慕道才对。他给自己指派了几个人,都是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帮手,才让她缓过劲来。而且不只是她自己,因为有刘慕道的存在,白阳教其他人也都获得了他的帮助和指点,才能勉强平稳的处理好各项城市事务。杨欣猜测,也许这就是王恒,将刘慕道收为手下的用意。
“杨部长,东三区近日的物资补给十分匮乏,我向上级机关询问后,得到的答复是库存不足,今后甚至不排除会进一步减少的可能……”一名年轻俊美的青年,正拿着一张工作报表向杨欣汇报工作,他在发现部长大人又开始玩弄起衣角,而没有认真听取汇报后。暂时停止说话,轻轻敲了下桌角,示意她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了。
这样的事情,在他被指派到杨欣手下工作时,已经记不清发生过多少次了。
被桌角声提醒而回过神来的杨欣,因为开小差又被逮住,脸色不由的羞红起来。她赶紧抓起一张报表挡住自己的脸,在咳嗽了几声掩饰起尴尬后,佯装严厉地反问道:“嗯,我明白了,那你关于解决此事的办法呢,可别告诉我你没有想过哦?”
杨欣为了自然跳过她犯错的事情,而耍的小手段,当然吓不住他这个惯于职场的人。反倒是让他觉得很可爱,这是他多日来难得可以开心的时刻,所以他故意以平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