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王恒带到。”
不等他们说话,王恒抢先开口道:“两位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叫我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刘主任看到王恒来了显得十分高兴,几步走到他身边,笑意盈盈的说:“王教主,还以为你这个大忙人不会来的,没想到啊,我该说你艺高人胆大吗?”
他的话里夹枪带棒,敌对的情绪呼之欲出,但既然已经决定来了就只能赔笑脸稳住他了,王恒勉强微笑着说:“我忙的事,都是文书记和你吩咐的事情,你既然叫我来我当然不能不来,有什么事请你明说吧。”
刘主任回答说:“好,主要是我旁边这位同事,有件小事要麻烦你,就让他对你说吧。”
伤疤脸站起身来,指着墙上的地图,将现在的局势和面前那座防御工事的情况,向王恒详细说明了一遍,然后再将他们想让他去打开一个突破口,好让后续部队能够快速攻破这个据点的目的告诉了他。王恒听完后,没有因为任务的荒唐可笑而发怒,只是追问了几个关于战场的细节问题,伤疤脸也一一解答了。
听完一切,细细思虑片刻,王恒这才向刘主任问道:“这种任务,就算再没有常识的人也不会交给我一人吧。”
刘主任饶有兴味的说:“可你的事,好像都不能用常识去考虑啊。”
“这是命令吗?”
刘主任一摊手道:“不一定,你要是觉得做不到,我也不会强求你去送死的。不过嘛,为了避免泄露军事机密,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就请你暂且留在这里。”
从他的话来看,不管自己答应与否,反正他都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不让自己自由行动。这其中说不定会有什么阴谋,如果是针对自己的那王恒并不害怕,就怕他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对杨欣他们那边下手,他可不认为,自己手下真就的一个内奸都没有,己方与童局长勾结的事有可能已经被他知道了。
所以什么都不做一定是错的,那就让我来震慑他们一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王恒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这个任务我接了,我会帮你们打开一个缺口的。”
王恒居然答应了这种送死的任务,就算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刘主任和伤疤脸还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这毕竟是伤疤脸的事,不由关切道:“你真的想好了,我知道你有些能力,但做不到可不要逞强,当然你能做到的话,我会为你向文书记请功的。”
王恒极为平静的说:“我很清楚,答应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
有人说能帮自己脱离困境,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伤疤脸都乐于让他去试一试的,反正这与他有益无害。喜出望外的他对王恒说:“那就交给你了,说吧你要些什么?不管是抢、是炮还是人,我可以派一队最为精锐的士兵协助你。”
王恒本就打算要给他们一个最为惊人的震慑,干脆倨傲的答道:“不需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王恒居然什么都不要,可这并没有让伤疤脸高兴,他反而极为惊怒起来:“年轻人,你在耍我吗,你一个人?对面可是有整整八百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可不是你之前对付那些乌合之众!”
一直旁观的刘主任,巴不得王恒在这里栽个大跟头,此时出来打圆场道:“诶,王教主不是普通人,我们都不了解他的真正实力,既然他这么说了你就让他去试试吧,相信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制止了伤疤脸更进一步的质疑,刘主任抢先对王恒说:“就这样,你先下去准备吧,等天完全黑下来,我们会通知你出动的。”
王恒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还在相互争执的两人。
灾难后的天空,白天的光亮越来越少,天色也黑得越来越快,眼见气温下降棉衣成了所有人的生存必需品,长远考虑的人都能感觉到,温暖的日子恐怕有点遥遥无期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穿一件道袍就坐在缺口处,观察对面情况的王恒,就有些过于出众了。工事缺口处,冷冽的寒风没有片刻停息,其他的士兵们就算裹着厚实的军用大衣,也不敢在那逗留,可王恒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而且不见他打一个哆嗦,面色也非常红润正常,平常再好事的士兵这时都离他远远的。
被天气冻得坚硬如铁的地面上,宽大镶铁的军靴将一个完全吸到根部的烟头,连同土渣子一起踩扁。顺着靴子向上看去,一名身高将近两米的中年男人,身着武警冬季作战服,双手环抱的站在王恒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