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派来的人找到王恒时,他刚准备与清虚、杨欣离开安置点,前去接应陈露他们。结果还没出大门,就被气喘吁吁的传令员拦住,命令他到刘主任那里报道,说是有任务给他。
清虚同传令员纠缠良久,不仅好话说尽也偷偷塞了不少贿赂给他,但那人就是不松口,怎么都肯放他们离去。
清虚回到王恒身边,向他回报道:“不行啊,教主,那人死活不同意就当没见到我们,还说如果我们不遵守命令,就要回去禀告刘主任。”
王恒说:“不是让你骗骗他的嘛,就说文书记直接对我下的命令,有其他任务派给我去执行,没时间到刘主任那报到”
清虚回道:“说了,可他说,刘主任派他来之前就吩咐了,如果我们说文书记有任务派给我们,也要先到刘主任那去报到,他那有直通市委办公室的电话,刘主任要亲自与文书记确认此事。”
杨欣在旁边担心的说:“王大哥,看来刘主任已经怀疑我们了,怎么办呢?”
王恒伸了个懒腰道:“他对我早有芥蒂,只不过是之前文书记还用得到我,才暂且放我一马。现在对文书记来说,留着我的意义已然不大,他就准备对我动手了。”
杨欣从来不知道王恒是处在这种危险境地,现下了解到他的难处,心中很是担忧,于是关切道:“那王大哥岂不是很危险,干脆我们不理他直接走吧,反正他们正在跟童局长开战,应该还不会专门对付我们。”
清虚也附喝道:“是啊,教主,我们先跟其他人汇合,不管以后如何,起码我们也有一拼之力!”
王恒不悦的说:“幼稚!这岂不是直接告诉别人我们有问题,换成其他人也许不会理会我们,但刘主任可说不一定,大局当前不能让这两头庞然大物现在就注意到我们,只能等到他们先拼个两败俱伤,我们才能坐收渔利,现在绝不可节外生枝。”
杨欣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想去见刘主任了,她想都没想就一把抱住王恒的胳膊,眼中泪光盈盈的说:“不许你去,你不是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不再让我一个人的吗?怎么,现在就要食言!”
胳膊上的丰腴触感,让王恒有些尴尬,他想动一下都不行。从没看过杨欣这种姿态的清虚,感觉自己有些电灯泡的嫌疑,赶紧悄悄溜到一边,继续和那个传令员扯皮去了,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
维持这样亲密的姿势,杨欣心中仿佛有头小鹿在不停地跳,她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明明早就决定不再当一个花瓶了啊!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要依赖这个人;为什么,一想到他要离开自己就这么悲伤,为什么啊!
杨欣慢慢松开了王恒的胳膊,她默默转过身去不想让王恒看出自己的脆弱,低着头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王恒却上前亲昵抚摸着她的头,低声道:“放心,我这么厉害不会出事的,你先跟清虚去和他们汇合,我稍后就到。”
“我保证过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说完王恒转身就走,来到传令员面前对清虚说:“你跟杨欣先走,我去刘主任哪里看看有什么事急着找我,稍后再和你们汇合。”
没等清虚开口,一旁的传令员却奇怪道:“咦,他们不是你一起的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去?”
王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怎么,刘主任有命令要他们一起去吗?”
也许是感受到了危险,传令员含糊答道:“那倒是没有……”
清虚见王恒已经下了决定,也就不再多言,向他点了点头后就拉着依依不舍的杨欣,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期待他们可以平安到达,王恒转头对传令员说:“好了,我们也走吧。”
当王恒来到,战场前线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情况一点都不像正在打仗的样子。每个人都窝在掩体后面,抽烟、发呆、聊天打屁,只有在叫到自己出任务的时候,才一脸晦气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而其他人都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样的状况完全在王恒的预料之中,毕竟不久之前两方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说不定不少人还是沾亲带故的,没这么简单就变成生死仇敌。真正热衷于消灭对方的,只是一些上层领导和一小部分有仇怨的人,所以战斗烈度低成这样,不仅是武器装备的不足,还有人情世故的因素在里面。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王恒信心十足,既然大部分人都厌恶战争,那只要消灭那些上层领导,就能平稳接管这座城市了吧。
传令员领着王恒穿过战线,来到一栋小楼前,跟门口的警卫交代了几句后,就招呼王恒跟他上楼。
小楼的一层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堆满了物资补给,二层倒是有不少文职人员,摆弄着手上的无线电、战略地图等,看到有人上楼,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传令员也不理他们,只顾催促王恒快走,上到第三层就完全变样了,空旷的一整层中只有两个人,他们相对而坐在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前,正是刘主任和伤疤脸。
传令员向两人立正敬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