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斩了下去!
一刀斩落,朱厚觉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后颈处还嵌着陈露手上的长刀。鲜血从刀缝中哧哧的向外冒,喷雾一般细细地淋在陈露的衣服上,将红色的礼服染得更加鲜红欲滴。女孩子的力气到底是不足,这一刀没有将朱厚觉的脖子砍断,只是斩断了他的颈部神经,也就是说他还活着。只是因为神经被切断,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而不能喊疼也不能动弹,只能无意识的在地上抽动。
陈露并没有让他在这个世上再多受罪,还不解恨的她,抓住刀柄将它从朱厚觉的颈部抽了出来。接着,一刀、一刀又一刀,奋力地向他的脖子砍去,随着每一下刀砍和拔出,朱厚觉的身体就颤抖一次,而随之喷出的鲜血,将陈露染成了一个血人。直到将他的脑袋完全砍下,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鲜血四溢的场景恐怖骇人,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教众们个个面色苍白,不敢直视陈露。
王恒倒是十分满意,对着陈露夸奖道:“不错,干得漂亮,这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朱厚觉的地盘和教众都由你来接收,你可要好好经营哦。”
陈露鲜血淋漓的脸上,展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我会努力的,教主大人。”
接着他让陈露的手下们,开始处理狼藉的现场,再将携带的安抚物资分出一部分交给他们后,王恒就要赶去下一个地点,他可不想让得到朱厚觉消息的叛徒们跑掉。
陈露却有些担心道:“教主,要不等他们处理完,我们再一起去解决下一个吧,否则人太少,我怕会出问题。”
王恒却回绝了她的好意:“你教主我神功盖世,就算有什么状况我一个人也能摆平,不差你那点手下。况且,你没发现吗,今晚出乎预料的顺利,恐怕是有个不知来意的家伙,插手了此事。”
陈露迟疑的问道:“既然有人插手了,那我们是不是先退回去,再从长计议。”
王恒思索片刻道:“不,目前来看事情还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这是那人释放出的善意,我对他很有兴趣,说不定今晚就能见到……”
说完不顾陈露的反对,王恒带着剩下的人,一意孤行地走了。
之后的几处目标,确实如王恒所料的一般,顺利的不可思议,别说有人反抗了,就连能在他们到达之前逃跑的都没有几个。在连续处决了好几个叛徒后,也遇到一两个想要投降认输的。对于这样的家伙,王恒毫不留情面的说:“背叛就像苹果上生出的烂斑点,虽然你知道切掉腐烂的部分还能吃,但还是想丢掉它换个新鲜的,何况我可是个完美主义者。”
夜愈加的深了,看着眼前最后一个叛徒被斗篷男斩首,王恒疲惫的伸了个懒腰。他并不是身体上累了,相反这一整晚几乎都没让他出手的机会,好像他们劳师动众的一批人,就是出来散散步的一样,而是同样的场景接连上演,让王恒的精神很快就疲惫了。
王恒见一切都结束后,叮嘱斗篷男,明天将这几个叛徒被教主亲自处决的消息,通告给其他人知道,让他们收敛一点,不要以为他真的不敢动他们。
告别了最后一个手下,王恒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黑漆漆的环境中伸手不见五指。来时一群人给他举着火把,将一路上都照得灯火通明,可现在剩下他自己了,没人给他照明。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只见王恒的瞳孔中渐渐冒出红色的微光,远远看去好似夜行动物一样。
所以,在拐过一个路口后王恒就发现,一群人正在黑暗的大路中间等着他。
见王恒没有再靠近的意思了,在一个人的指挥下,那群人点亮了他们身后汽车上的前车灯。猛烈的光柱,十分不礼貌地照射在王恒眼前,将他晃得眼前一黑。等他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一群人都是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身后的车全是清一色的警用吉普,为首处站着一两鬓斑白的壮硕老人。
在发现王恒已经适应了光线后,壮硕老人开口道:“王教主,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当一回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