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局长一拍桌子,连声怒道:“蠢货,说到现在,你的脑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要是能解决他,我早就动手了,还用你来说。我们两边势均力敌,除非谁露出什么破绽,否则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
张队长疑惑地问:“那您最近不断的退让,是为了让他露出破绽吗?”
童局长终于转怒为笑道:“总算你还有点智商,常人总是认为破绽是要等对手露出来的,但谁又规定了,不能是我们自己给对手露出破绽呢,重要的是能打破僵局就好。”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张队长的面前道:“拿起来看看吧。”
张队长弯腰拿起桌上的文件,扫视了一下标题“白阳教调查报告”后,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童局长转过椅子,欣赏着窗外的景色道:“我的退让,就是要让他认为,解决我们的功劳他唾手可得,以他贪婪的性子绝对会忍不住上钩的。
果然,这两天他终于准备下手了,最喜欢借刀杀人的文书记,出刀了!”
张队长佩服道:“还是童老技高一筹啊,任他姓文的奸猾似鬼,还是斗不过您啊。”
童局长按灭手上的烟头,杀气凌然道:“老张啊,刀来了,就看看到底是杀我们,还是杀他!”
就在童局长与手下干将交谈的时候,文书记却也没有闲着,办公室内刘主任与伤疤脸正在等着他布置任务。
文书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手中的文件,文件上详细地将己方力量与童局长做了对比分析,当他看到最后的结果,瞳孔不由得放大,他心动了。
一旁的伤疤脸也在劝道:“文老,机会难得啊,不知道童爱国他发什么疯,让了好几个关键据点给我们,从形势上来说我们大优。这时候发动总攻的话,就算不能取胜,最差我们也能保持不败。”
文书记沉吟片刻道:“童爱国怎么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以他的为人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们没想到的陷阱,危险,有点危险啊!”
伤疤脸对于进攻计划显得非常有信心,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文老!特派员就快到了,在他来之前我们解决了童爱国,肯定会是大功一件。现在国家的局势如此危急,像您这样的资深党员,虽然一定会受到重用,但如果有了‘平复叛乱’的这份资历,那就更加如虎添翼,就算一飞冲天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啊!”
文书记明显被他说动了,想到他都这种年纪了,还能有再进一步的机遇,他长久沉寂的权欲之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口干舌燥的他端起被子,猛灌了一口茶水。
稍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后,文书记转向刘主任道:“小刘,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啊,对于这件事你也说说看,发表下意见。”
旁听许久的刘主任,对于他们讨论的事其实极为反感,不论之前他们嘴上说得如何漂亮,如同他们做的事真的都是为了党、为了国家和人民,但他心底十分清楚,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和前途才如此积极,所以他一直没有参与讨论。
现在文书记还是问到他的意见了,知道自己不能推脱的他,说道:“从数据上来说,我们的胜算确实很大,但需要冒点风险……”
听到刘主任如此说,对于立功心切的伤疤脸脸色阴沉了下来,不甘心的他在一边极力对刘主任使眼色。
“而不采取的行动的话,保持眼前的局势,就不能在组织上留下能员干吏的映像。可以说,各有利弊,至于如何抉择,还是请领导决定吧。”刘主任说完后,静立原地,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伤疤脸从刘主任那听到有利于进攻计划的话后,脸色立马好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文书记,期盼着自己能大显身手的机会。
像是被刘主任话中,那句“能员干吏”说中了心事,文书记当即拍板道:“好,能做事总是比不能做事来得好,我决定了,你们下去后立刻完善这份文件,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万无一失的进攻计划。你们可要好好做,大家的前途可都在这件事上了。”
伤疤脸诺诺称是,显得极为兴奋,而刘主任却没什么反应。
文书记像是看出了刘主任兴致不高,鞭策他道:“小刘,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王恒那边的事情,可以发动了,你去监督他,不要让他耍什么花招出来。”
刘主任黯然应道:“我知道了。”
现在的安置点内,白阳教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所有人都是白阳教教徒,特别是在政府又一次削减了食物供应之后,白阳教几乎成了想要安稳活下的人的唯一选择。
人越来越多,白阳教内需要忙的事务自然水涨船高,清虚和杨欣几乎忙的脚不沾地,而王恒却很闲除了每日的早课、晚课,基本见不到他的人。每当两人想要让他分担点工作时,王恒总是任性的说:“我可不是为了工作,而来当教主的,有什么出风头的事再找我吧。”
其实王恒也不全是为了偷懒,他在思考怎么阻止白阳教过于迅猛的发展势头,因为白阳教扩张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王恒本来的预想中,在没有他亲自帮忙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