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戴的那东西,当作报酬给我,我王恒发誓,绝不让你再孤伶伶一人,绝不让你再害怕!”
杨欣闻言,颤颤巍巍地摘下脖子上的饰品。那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立方体,幽深黑暗像是不断吸收着周围的光线,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一条滑腻非常的红线从立方体正中心穿过,却怪异的看不出孔洞缝隙如同直接焊接在一起,但那红线绝不是什么金属。
她将它紧紧攥在手中,握得手指发白也不愿放松,看着此物又止不住的哭起来:“这是曹云的传家宝,他把这送给我,说将来要娶我的……”
王恒试了试想要抢过立方体,但杨欣死死地握着,王恒怕伤了她,也就没有强抢,只是安静地抱着她,让她尽情的哭泣。
王恒抬头看着黑暗的天空,脑中默默思考着以后的计划,双手不时地轻抚杨欣的后背。待她的抽泣声渐渐平复,王恒低头一看,杨欣已然哭晕在他怀里。他轻轻抱起她,走入屋内将她平放在床上,再替她盖上那条薄薄的毛毯后,王恒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杨欣的手,将立方体拿到了手中。
他把玩了几番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那股与他体内能量相互吸引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王恒干脆将体内的能量集中到手上,凭空燃起烈焰,灼烧着手中的立方体,终于发现了古怪!
平常的物体就算是钢铁玻璃之类的坚硬物体,在他灼热的手掌下,表面也会有细微的变化,而立方体在他几乎用尽全力之下,仍然完好如初。王恒又燃烧一段时间,可除了吸引的感觉越来越强外什么都没发生,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王恒不太着急弄清这东西的作用,明天白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去找一个今天偶然遇到的,有趣之人。
安置点的早晨,与黑夜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光亮和人多了些,空气中还是弥漫着那种颓丧的氛围,极目所见全是死气沉沉的景象。饿得皮包骨头的人躺倒在自家门前苟延残喘,身形健壮的男子贪婪地盯着每个经过的路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靠抢劫吃饱肚子。无力的孩童穿梭在污黑的角落里,翻看每一个垃圾堆,寻找任何一点可以果腹的东西。
王恒感叹了一声:“好一个,乱世人命不如狗啊。”
王恒想到:自古以来,每逢中原乱世总有邪教作乱,太平道、五斗米道、白莲教、拜上帝教等,都在当时拥有为人侧目的巨大影响力。这皆是因为在正常的价值体系突然崩坏时,人们平常依赖的社会关系,如金钱关系、伦理关系、统治关系都变得不再牢靠,每个人都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汲汲求存于乱世。一盘散沙的人民,为宗教力量的发展贡献了巨大的空间,使他们能以简单有效的契约关系:信仰,来构建属于他们的世界。
而王恒眼前,就在这个安置点内就有一个人,正走在这条路上。
处于两条道路交汇的路口,一个中年男人身穿破旧的布衣,脚踏布履,头上束发扎髻插着一根木簪子,这身装束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道士。那道士站在一口破木箱子上,一边摇动手中的三清铃,一边向路过的人宣讲道经。
一声铃音,一句真言,听在耳中十分具有韵律感,引得一些路人聚在他身边看热闹。
等道士说完一段经文后,他向着一干听众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眼见世事荒乱于心不忍,今欲效祖师上体天心下济苍生之愿,奈何身无长物,只好在此为众善信,颂《太上洞玄灵宝往生救苦经》。愿众善信:诸厌化尘,众恶永灭,财物不耗,横事不起,长亨利贞。”
见众人不太懂他的意思,道士只好尴尬的继续说道:“祈愿有善男女施舍一二,供果腹之用,贫道在这里谢谢大家了。”说着又鞠了一躬,从身后拿出一个铁缘瓢摆在地上,道士静静地站在一旁,等有善心的人能施舍他点吃的。
要是平常,以老百姓那种见神就拜的性子,给点吃的甚至财物都不在话下。可在这苦日子里,谁手上也没多余的食物,大家围在这,无非是想看点热闹罢了,可想要从他们手里讨点食物,那根本不可能,本就稀少的人群一哄而散。
道士见此失望的摇摇头,看着空空如野的铁缘瓢,道士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王恒这时,急忙开口叫住道士:“道长,请留步。”
那道士,听到有人叫喊,以为有善人想要施舍他,赶忙停下脚步笑容满面的说:“不知施主,有何事叫住贫道……”话没说完,当道士看清王恒的面容后,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惊骇之色溢于言表,他二话不说抱紧身上一堆叮铃咣啷的东西,拔腿就跑。
王恒尴尬的僵立原地,搞不清楚道士为什么看到他就跑,自己的长相那么吓人吗。
干净的布鞋,毫不吝惜的踩在各种污秽中,道士一点不像他早上出门时那般,小心翼翼地捡着干净的地方走。
“没错,不会看错的,虽然昨天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场血腥屠杀,但那身形,那声音,肯定是那个邪魔没错。”
昨天,道士领完自己的救济粮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到一男一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