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大步追赶着逃跑的众人,追上一人就一拳打出,那人的肋骨在一声脆响声中怦然断裂,嘴中痛哼一声,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一脚踢出就有一个腿骨断裂,倒地之人抱着被打断的腿恐惧的惨叫起来。
清脆悦耳的骨头断裂声,在夜空中传播的很远,混合着众人的惨叫声,演奏出一曲残酷的交响乐。站在躺倒人群中的王恒,就是这出残酷乐曲的演奏家。在倒地众人眼中的他,这一刻他的强大与残暴,深深铭刻入他们的心中,已然成为他们永世不忘的梦魇。
王恒面无表情,看着惨叫的他们说:“我叫你们走了吗?”
众人被他的凶威所摄,都不敢回话,生怕触怒了他,再吃苦头。但众人中还能保持冷静的一人,紧握住自己的断腿,强忍痛楚问说:“求您放过我们吧,这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但我们也受到教训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以后绝不敢再来惹您的。”剩下的人,也纷纷附喝,开口求饶起来,什么“上有八十老母”的经典台词不绝于耳。
看着王恒对此不为所动,生怕他还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人又语带威胁道:“我劝您,做事不要太冲动,要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们上面也是有老大照着的,那位爷可不是你单枪匹马能惹得起的!”
听到这些人还敢威胁自己,王恒的目光立刻变得充满杀气,他缓缓开口道:“我惹不起的人吗,那可不见得。”
危险的气氛随着这句话油然而起,那人立刻被冷汗打湿了脊梁,心中不断懊悔着,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凶神啊,看来今天自己就要凶多吉少。他害怕得紧闭双眼,再不敢看王恒。
“你们把那两个人带走,不要留在这里挡路,以后要是不服气,尽管来找我。”
哪知王恒并没有再为难他们,反而放了他们一马,转身就走。众人看着远去的王恒,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小弟们艰难地抬起地上的劲哥和壮汉,一刻都不敢再逗留,互相搀扶着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王恒回到住处,摆弄了一下大门,发现轴承整个都坏了,关不上门的他索性坐在了门口。这时,屋内的杨欣感受一股寒风袭来,睡迷糊的她挣开双眼,看到大门整个洞开着,一个黑影蹲坐在门口,她心咯噔一下,睡意立刻去了大半。慌忙坐起身来的她,再仔细一看,原来是王恒坐在门口,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杨欣有些奇怪,王恒不睡觉在干什么,于是怯生生开口问道:“王大哥,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坐在门口?”
王恒看到是杨欣醒了,开口回答:“没什么,屋里有些闷,我透透气。”平静的语气中,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就是他打断不少人的骨头。他又说道:“时间还早的很,你继续睡吧,我透会气就睡。”
杨欣看他明显不想解释,也不敢再打扰他,细声细语回道:“那好吧,王大哥,我继续睡了。”等杨欣再度沉入梦乡,王恒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与脑中的小白攀谈起来。
“你最近,很是沉默啊。”
小白机械式的说道:“我说的话你绝不会放在心上,你只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就像今天的事一样,我劝你不要那么残忍,你却还是我行我素。既然你不肯接受我的建议,而我又不能干涉你的行动,当然只能沉默。”
“残忍吗?我可不觉得,相比起那些人渣想做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太过仁慈了。”
“仁慈与残忍,不能以你的观点去评判,我们既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应该去遵循世界的现行秩序,比如:法律。你继续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一定会把我们都带入到危险的境地。”
“哼,法律?秩序?这个世界要是有秩序,我们的城市、我们认识的所有人会变成一堆灰尘?这个世界要是有法律,会让那些混账半夜来撬我的门?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今夜会发生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而你居然还想着,让我去遵循这个荒诞世界的可笑规则!”
小白又一次沉默了。
王恒得理不饶人,愤怒的说:“你觉得,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是谁?”
“我不知道。”
“不!撒谎!你知道,只是你不愿意说罢了。”
王恒在脑中疯狂呐喊:“是这个世界!是这个标榜明主自由,实则却是个体绝不能反抗集体的****的世界!是这个以普世价值为名,奴役着所有自由意志的世界!”
“社会,所谓社会就是用一种共同的价值观,圈禁起所有人的监牢。它以最为美好安全的远景吸引所有人,单个的个体如果向往安全和美好,就会为它所囚禁。它会消除所有囚徒的自由意志,只允许它的意志张扬于世。将所有人的力量汇聚于一个方向,那力量是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人类战胜自然,强大到让人类冲向宇宙,强大到让人类可以,毁灭自己!”
“所以,毁灭我们生活的罪魁祸首,既不是什么邪恶组织,也不是什么军事狂人,没有任何个体有这种强大的力量,可以毁灭整个人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