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怒气冲冲地上前,一摆手推开还在架着刘主任的警察,把刘主任从地上扶起来后,低声询问着什么。而较年长的一个,看上去面容沧桑,梳着个大背头,左脸颊上还带着一块烧伤,则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对高大警员说:“您说笑了,这里的晚饭我们可吃不起,只要您少给我们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年轻人问清刘主任后,直接走回伤疤脸的身边,故意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报告队长,已经确认了,他是我们第一批派出的搜救人员,且对他们出示了所有证明文件,却仍遭到无端阻挠,幸好没有受伤。”说完怒视着一众警察,显得很是不忿他们的行为。
伤疤脸听完汇报,还是语气平静的对着高大警员说:“您也听到了,不需要我再重复一边吧。还是说,您还想跟前几次一样,我打个电话给我的上司,让他通知你的上司,据理力争之后,你才同意放人?”他立刻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部电话,举在手上后,对高大警员说:“如何,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吧?”
高大警员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回头怒道:“你们这群王八蛋,都是死人吗,还不把那该死的东西挪开,给我们市委的大爷们让路!”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岗亭,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趁着警察们挪开路障的时间,伤疤脸拍拭着刘主任身上的灰尘,笑着说:“刘同志,幸苦你了啊,这一路恐怕上不轻松吧。不过到这里你就可以放心了,到家了!哈哈哈……”
“是吗?我可没看出哪里可以放心。”刘主任明显质疑着他的说词。
伤疤脸没有理会他的牢骚话,看着渐渐走近的避难队伍,回头对刘主任说:“只要每个我们派出去的人,都像你这样带回生力军来,情况一定会好转的,到时候你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刘主任叹了口气说:“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