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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3)

到外面闯出一片天地,然后就回来娶她。她坚信他迟早会回来的,他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就会乖乖的回到这里。不管他有没有出息,至少继承了他父亲善良的基因,只要她自己坚持着,就能让这个家庭延续下去。

瑞轩的出现起初给她带来了些许不安,她生怕这个多余的因素会干扰到她,使她那个脆弱的梦想更加易碎。她一直认为得到周德全的依重是最重要的砝码,现在天平开始失衡了,她必须采取积极的行动。可当她试图主动出击的时候,却很快就失去了方向,就像把拳头打在水里一样,纯粹白费力气。也许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这个男人的心里就像座看不到头的迷宫,比素描一样的周承志更吸引人。可惜他似乎并不留恋任何东西,只是悄悄的路过而已,却在你心里悄悄的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珂坐在电脑前,静静地翻看着周承志博客里的旅游日志。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十分琐碎的事,还上传了许多他骑着机车经过在各地的照片,俨然一个旅游达人的派头。照片中的他潇洒的坐在黑色的摩托上,穿着皮夹克,带着头盔和护眼镜,抿着嘴装逼。他就喜欢和路上遇到的那些粗俗的女人合影,如果不是有这么厉害的父亲,就他这条件,连讨老婆的本钱都没有。

他是否会只当她是个山沟里发霉的候补,只是他维护他虚荣心的工具。如果他直接说不喜欢她,那她就死了这条心了,可他总是用满嘴花言巧语来蒙混过关。此刻她仿佛感觉到梦想好像越来越遥远了,远到几乎难以触碰了;她生活里面的这些男人,个个都是极品,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说着说着,那些本来熟悉的人莫名其妙就陌生了;有时候,走着走着,那些形影不离的人不知不觉就散了;有时候,等着等着,不经意间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就填满了你等待的心,让你失去了等待的勇气。

第二天早上,天阴沉沉的,瑞轩在修路的时候,奇怪的发现上山的车突然多了起来,几乎都停在彭家别墅前面。别墅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哭泣声,几乎完全笼罩在一种悲惨的气氛里,似乎正在遭受无比巨大的灾难。于是瑞轩放弃了修路的计划,回到周德全家里,正好赶上周德全穿着整齐,提着药箱准备出门,说是彭宏才家有个少年发了急病,要他去看看。瑞轩就跟在他后头来到彭家别墅,想看看别墅里面是什么样子。

他们一进门就被带到一个休息室,门口围着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房间里面又站着两个男人,正试图将一个精神失常的少年按在一张椅子上。那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青白,两眼无神,悲痛欲绝的恸哭着,那撕心裂肺哭声让人听了心碎,再哭下去少年恐怕会有虚脱的危险。

周德全看情况紧急,赶紧用大拇指与二拇指掐住少年左手中指根部的两侧,接着厉声喝问道:“你是谁,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站在旁边的彭宏才悲痛地对少年说:“浩泽啊,你有什么冤屈就和爸爸说,说完快走,不要伤害弟弟。”

“浩泽啊,浩泽啊——”被众人扶到门口的彭夫人也泣不成声了。

少年好像没办法说话,哭得更加的悲惨,哭声尖厉而干涩。

周德全让瑞轩人将少年的鞋袜脱掉,将头扶起来,然后拿出一枚消毒过的短针利落的扎入少年的人中穴,向左捻转刺激,待少年略微安定后迅速将针拔出,转扎左手拇指未节外侧,施以同样的刺激法,接着就是左脚足趾内侧、左腕掌横纹的中点处、左脚外脚踝下方、后脑勺枕骨下——上上下下依次扎了十几处穴位。少年终于安静了下来,双眼微闭,无力的瘫倒在椅子里。旁人赶紧试着把他摇醒,呼唤他的名字道:“建初,建初,醒醒,醒醒。”少年清醒过来后痛苦的干呕了一阵,呕出一滩青绿色的脏物,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大家赶紧拿水喂他喝,让他在椅子上休息。

少年的事处理妥当之后,彭宏才陪着周徳全来到偏厅门口。

周德全语气凝重地安慰彭宏才说:“老彭,请节哀。”

彭宏才默默地点头致谢,他凝视着跟在周德全身后的瑞轩,问周德全:“这年轻人是——”

“一个故人家的后生,跟着我学针灸。”周德全解释道。

“我们似乎在那见过,怎么觉得眼熟。”彭宏才若有所思的端详着瑞轩。

彭宏才五十六七岁的样子,鼻直口方,膀阔腰圆,一头浓密的短发下面,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粗黑的眉毛下冷光闪闪。瑞轩看着彭宏才,甚至听到他的名字,心中就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怨恨情绪,好像两个人的生活曾经有过不愉快的交集一样。他觉得这种怨恨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于是他礼貌的对彭宏才点头致意,学着周德全说:“老先生,请节哀。”

“请到厅里休息。”彭宏才把他们领到客厅里,请他们在沙发上休息,在离开客厅的时候,又回头撇了瑞轩一眼。

瑞轩仔细的观察着别墅里的布置,真的好像曾经住过一样,和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样,也许是他接触过的某个影子留在他脑海里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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