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
悠扬的钟声从山顶飘扬传荡,如晨钟暮鼓,警醒世人。
听到钟声的响起,陈文翻身下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在房屋蒲团上诵念楞严咒、大悲咒、心经、十小咒。
玄天大世界的佛门跟地球的不太一样,在这里,修为才是最为主要的。韦驮寺也并不要求外门弟子做早课,但陈文十几年间日日如此,早以养成了习惯。
做完早课,陈文去看了一下悟慧,发现他恢复的不错,便放下心来,准备去内门报道。
一路无话,陈文走出外院,但见一条由白玉铺就的台阶由山脚一直连绵到不知多高的尽头,顺着台阶看去,可见一座庞大的佛像矗立山顶,周身散发祥和佛光,洗涤心灵。
走在白玉台阶上,不时可见身穿灰衣的外门弟子手持扫帚清扫台阶。
佛门之中,外门弟子穿灰色僧袍,内门弟子或各院执事穿黄色僧袍,穿黄色僧袍披红色袈裟者是各院首座和长老,至于方丈却是身披锦襕袈裟。下级弟子不能穿戴上级弟子的僧袍,否则就是以下犯上,自有戒律处置。
现在想来,玄光和玄空两位外门长老名为长老却只是身穿黄色僧袍,想来地位也就等同内门弟子和各院执事了。也是,虽然不知长老是什么修为,但肯定也是一方巨擘的存在,怎么会到外门任职,只怕外门根本就不算做韦驮寺门墙。
想到这里,陈文不禁加快了步伐,迫切的希望进入内门,了解这个世界。
“你就是悟真?”正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陈文转首看去,一黄袍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陈文右侧,惊的陈文除了一身冷汗,这要是敌人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就是悟真?”发现陈文心不在焉,那僧人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弟子悟真见过师兄。“陈文压下心中思绪,急忙致歉,顺便打量了一下,见其浓眉大眼,气宇轩昂,心中暗赞。
“贫僧法号悟观,不必多说,跟我来。“说完,根本不给陈文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陈文压下我还要去内门报道的话,跟在身后。
“这是......”
陈文跟在身后,不大一会,就看见一片宏伟的建筑,首座建筑上赫然写着“达摩院”三字,金光灿灿,炫然夺目。
迷迷糊糊的跟在悟观身后,走进达摩院,进入靠里的一间禅房中,陈文抬眼看去,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正手持念珠念诵经文。
陈文听去,是《妙法莲花经》,见他身披红色袈裟,怕不是哪位长老,不敢出声打扰,见悟观侧立在旁,低眉垂首,也低下头静静站立,思考招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你是悟真?”良久,老僧念诵完毕,出声道。
“正是弟子。”陈文不敢怠慢,急忙出声。
“嗯,不错。”
这就不错了?陈文完全是一头雾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叫自己来这里,这老和尚又是谁?
“何为佛心?”老僧又问。
这是考验?陈文思考了下,恭敬地双手合十道:“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妄物。若知无佛复无心,始是真如法身佛。”虽然心中吐槽,但行动上却是礼貌万分,不让人挑出一点错误。
“嗯?”陈文明显感觉老僧吃惊了一下,不禁心中得意,不枉自己拿出宋代诗人张伯端的《即心是佛颂》中的诗句。
“直指佛之本质,见解独特,不错,不错,可惜,可惜。”
陈文完全迷糊,偷眼看去,见老僧闭眼正摇头,忍不住好奇,斗胆问道:“不知长老,哪里可惜?”
不想老僧豁然睁眼,陈文对上,感觉好似一汪深潭,深不见底,好似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向着对方眼睛流去,吓得陈文急忙低头,在心底高呼可怕。
“你可愿拜我为师,做个记名弟子?“老僧突然说的一番话,却让陈文一下子不知所措。
按说自己应该进入内门,却被这老僧突然叫到这里,行为怪异,还要认自己做徒弟?大伯,你谁啊?是不是没有睡醒?
“贫僧乃达摩院首座,法号圆华。”好似看出了陈文的疑惑,老僧,不,圆华出声道。
“达摩院首座!”这回陈文可是惊得不能在惊了,达摩院是什么地方,韦驮寺的武力输出点啊,可以说寺中大部分的人都在达摩院中修炼,而达摩院的首座肯定德高望重,修为非凡啊。
这种人物,就算要害自己,也不必这么麻烦。而且,如果自己拒绝,万一这老和尚记恨,感觉自己有损他颜面,岂不糟糕?不管那么多了,先拜了再说。
陈文心中思绪万千,但面上却是不漏分毫,当即跪拜道:“弟子拜见师尊。”
“嗯,不错,你且起来,回去收拾收拾,明日正式拜师,有什么不懂的,问你悟观师兄,好了,下去吧。“圆华说完,也不待陈文反应,闭目不言。
陈文站起,随悟观一起冲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