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啊,打他还扔他钱,活脱脱的瞧不起啊。
“你们两,给我上,今天不打趴这小子,我谢三跟他姓!”
“别,你想随我姓,我还不要呢!”
许东说着,转身一个鞭腿,准确无误地踹飞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打手,然后他矮身一纵,欺身到另外一人身前。
许东攥起拳头,朝着那人的面门直捣过去,那人一惊,急忙架起胳膊格挡,哪知道许东不过是虚晃一招,他两脚接连飞起,一个连环踢踹,准确无误地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那人只觉双膝一软,又痛又麻,不由自主地往前跪去。
许东身形微侧,胳膊支起,一肘顺势击在他的后背上。
那人痛叫一声,被许东打趴在地,呻吟不起。
谢三刚站直身子,正摩拳擦掌,想要找回颜面,哪知道眨眼之间,就被许东将爪牙剪除。
他又惊又气,面色顿时凝重不少。
“小子,别以为有几个臭钱,会几手三脚猫的工夫,就能踩到我谢三的头上,告诉你,我没在怕!”
谢三盯着许东,咬牙切齿,脸上的刀疤一滚滚,仿佛一条令人恶心的爬虫。
许东轻蔑地冲他一笑,竖起食指中指,往自己身前勾了勾,轻笑道:“既然如此,那废话什么,来呀!”
“啊!”
谢三被许东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大吼一声后,反手抽出腰带,冲着许东就抽了过去。
不锈钢的特制腰带就仿佛钢鞭一条,又好似出水蛟龙,气势凌厉地击向许东的脑袋,大有一击爆头的架势。
许东面不改色,双目微眯,腰带在空中飞行的轨迹立刻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他双脚微错,身子摇摇晃晃,仿佛喝醉了一般,但每迈出一步,都能恰好躲开抽击而来的腰带。
谢三越挥越急,心里暗呼邪门。
他这一手,以前和人火拼时,往往出其不意,屡试不爽,哪知道今天却是屡屡碰壁。
许东见他分神,觑准时机,上前一步,欺到他的身前。
谢三见状,心中一喜,手上更加用力,正想狠狠地抽许东一个皮开肉绽呢,哪知道许东竟诡异地空手夺白刃,一把将腰带抓个正着。
许东抓住腰带中间,低喝一声。
谢三就觉一股难以抵御的力量从对面传了过来。
他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
许东大步迎上,一手兜起腰带,另一只手则握拳捣向谢三的小腹。
谢三腿肚子一哆嗦,哪还敢再让许东得手,急忙闪身避让。
许东见状,嘴角微挑,竖掌为刀,闪电般砍向谢三的掌背,谢三手上吃痛,五指一松,被许东趁机将腰带抢夺到手。
许东拿着腰带,脚步一错,绕到谢三身后,双手迅速一绕,在谢三的脖子上缠了数匝,然后手上猛地一发力,谢三立刻嗷地一声,被他勒得直吐舌头。
“跪下!”
许东口中低喝,同时曲起膝盖,冲着谢三的膝盖窝狠狠一顶,谢三立刻啪地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他哪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牙眦目裂,张口怒骂许东道:“小子,你给我记住,只要我谢三不死,今日之辱,我必加倍奉还!”
“辱都辱了,我还怕你不成,真是聒噪!”
许东不耐烦地双手往后用力一拽,谢三立刻被他拉直身子,憋得满脸青紫,远远望去,就像一条被主人牵在手里的大狗。
谢三一向作威作福,何曾受过这般待遇,气得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许东冷哼一声,也不管他是真晕还是假晕,拍一拍手,扔下手里的腰带,在众人又惊又畏的目光下,施施然地上车,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