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晶虽然很缺钱,但面对许东给她的一万元小费,却是战战兢兢,绝不敢收。
为什么?
当然是怕许东目的不纯了。
刘晶拿着那一万块钱,就像是捧着烫手山药一般,好不容易等许东把一切手续办妥,趁许东发动车子的空当,忙将那一万块钱从窗户里扔还给许东。
许东见她如此,也不再勉强。
他冲刘晶笑了笑,道:“你其实不用那么害怕,我对你没有别的企图,我许东追女孩子,还没沦落到用钱开路的份。”
“我……”
刘晶被许东点破心事,不由窘迫地红了脸蛋。
她局促地摆了摆手,刚要再和许东解释两句,突然面色一变,一把拉开车门,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地钻进许东的车里。
许东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
而刘晶则弓身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合十地冲许东拜托道:“不好意思,麻烦先让我躲一下。”
“看你吓得,遇见债主了啊。”
许东打趣她一句,抬头看向对面。
只见一辆黑色的宝马523风驰电掣地从大门口冲了过来。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展厅门前。
刘晶竖起耳朵,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听见开门声,腰身立刻弯得比刚才更低。
如果有人从车外看来,倒好像是刘晶正趴在许东的胯下,姿势十分的暧昧。
但两人却浑然未觉,精神全都集中在后面的那辆宝马车上。
只见宝马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个穿着黑裤白T的彪形大汉,领头的那位三十来岁,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嘴角一直斜到耳垂,十分的狰狞。
看到这三人,原本还在展厅里嫉妒得跺脚的何娜立刻迎了上去。
她冲刀疤男妩媚一笑,娇嗔道:“三哥,什么风又把您吹来了?”
何娜这是明知故问,整个4S店里,谁不知道刚来半个月的刘晶早就被谢三看上了。
谢三几乎是每天一趟,已经纠缠刘晶快一周了。
“刘晶呢?我让你照顾她,你这个小妖精没欺负她吧?”谢三目光往何娜丰满的娇躯上一扫,嘿嘿笑问道。
何娜虽然在床上够放得开,但总归是玩腻了,比起还没得手、漂亮又清纯的刘晶,还是让人觉得差了那么一截。
“哼,你们男人,有了新的就忘了旧的。可惜啊,你这次看错人了,你看上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何娜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刘晶躲到许东的车里,所以故意话刺激谢三。
果然,谢三闻言,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骂骂咧咧道:“娘的,你他妈少给老子打哑谜,什么意思,赶紧说明白了!刘晶那丫头哪儿去了?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呶,就在前面那车里,人家可是攀上土豪了,一次小费就给了一万呢!”何娜翘起她那尖尖的下巴,不怀好意地扇风点火道。
哼,想给老娘难看,我这回非让你死得更难看不可!
她心里越想越畅快,扭着屁股,看好戏似地紧跟在谢三身后,往捷达车前走去。
谢三刚到近前,就见刘晶正低头趴在许东的胯下,而许东则一脸无所谓地望向自己。
他只觉脑袋发绿,肚子里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谢三抬脚,冲着车门就狠踹了过去。
刘晶本来还天真地以为躲了过去,被谢三这一脚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条件反射地往许东的怀里拱去。
许东怕她碰着额头,轻轻揽住刘晶柔软的香肩,皱眉看向谢三。
“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谢三指着许东,破口大骂。
许东眉头一皱,安抚地拍了一下受惊的刘晶,大步走下车去。
“最近是不是狂犬疫情高发啊,怎么走到哪儿,都有疯狗乱叫啊!”许东绕到对面,看一眼被踹了一个凹坑的车门,伸手向谢三道:“不要你多了,一万块拿来,我去修车。”
“呵呵,你小子是发癔症吗?敢向三哥要钱,还一开口就是一万,就你这破车,一万都能买下了。”谢三身后的一个手下见状,立刻大声挖苦许东道。
许东并不气恼,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浅笑,他打量谢三一眼,右脚抬起,冲着谢三的小腹就是一脚。
谢三正板着脸生气呢,哪知道许东说动手就动手,比他还霸道,猝不及防之下,被许东一脚踹趴在地上。
他身后的那两名手下和何娜直接都看傻了。
从来都是谢三踹人,哪见过谢三被人踹啊?
许东踹趴谢三后,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啪地一声扔到谢三的脸上,不屑道:“一脚还一脚,咱们现在扯平了!至于这一万块钱,我大人有大量,送给你,教你个做人的道理,为人大方些,哪有踹了东西不赔钱的。”
“你,你他妈找死!”
谢三简直气炸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