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溪江畔,商务车内。
当李欣彤睁开双眼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到自己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一个光着上身,只穿一条休闲西裤的年轻男人。
男人那赤*裸的、肌肉发达的胸膛上,还印着好几个鲜明的红色唇印,那刺眼的玫瑰红,正是她最喜欢的唇膏颜色。
她再低头看看自己,搭在身上的男士衬衫已经随着她的坐起,掉落到一旁。
衬衫之下,露出的是一片还泛着暧昧粉红的雪白肌肤。
文胸半掉,将将挂在峰顶,下身的安全裤也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座椅上,股间那羞人的黑色丁字裤上,则湿嗒嗒地浸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不明液体。
此情此景,让她的脑袋嗡地一声,一下子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今天中午,为了避开董主任叫她去喝酒应酬,她便一个人偷偷躲到河边来了,哪知道避开了色狼,却又遇上更可怕的猛虎。
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的三人,李欣彤毫不犹豫,立刻大声呼叫。
但那三个人明显是老手,立刻用手帕捂住她的嘴巴,她整个人马上变得酸软无力,更可怕的是,她心里还很渴望男人那充满力道的抚触与蹂躏。
虽然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把她从胖子的魔爪里救了出来,但后来,她好像又主动贴上了这个男人。
再后来,她就记不清了。
好像整个人都陷入了桃色的绮梦中。
想到其中羞人处,李欣彤那艳若桃李的粉面,简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禽兽,你还我清白。”
李欣彤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毁于一旦,不禁又羞又气。
她挥动粉拳,雨点般落在许东壮硕的胸膛上,甚至还不解恨地张开樱桃小口,朝许东的胳膊上狠狠地咬去。
许东正闭目养神呢,嗷地一声坐起身来。
“你,你干嘛咬我。”
许东话刚出口,就被面前旖旎的春光吸引住了双眼。
哇塞,也太有料了吧。
那高耸浑圆的雪白双峰,就仿佛倒扣在胸前的两只大蜜瓜,峰顶之上,两点樱红含苞欲绽,随着呼吸,颤动不已,仿佛在待君采撷。
“啊!”
李欣彤只顾打许东了,现在顺着许东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尖叫出声。
她的文胸刚才竟掉了下来。
气死了!
这个禽兽,到现在还吃她豆腐。
“你这个王八蛋,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乘人之危,我,我咬死你。”
李欣彤两手挡在胸前,仿佛愤怒的小狮子,弓起身子,恶狠狠地朝许东身上咬去。
许东忙伸手摁住她的脑门,将她推到安全距离之外,道:“打住!我可是救了你哎,你不感激,怎么还跟疯了似的攻击我!你再这样,我可喊非礼了!”
“非礼?明明是你非礼我好不好?”
李欣彤被许东控制住,闻言,立刻满腹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啪啪地落了下来。
许东生平最怕女人哭,何况还是个美丽性*感的漂亮女人。
他忙道:“喂喂喂,你别哭嘛,我不喊人了,你要真想非礼我的话,尽管来吧。”
“你,你不要脸!”
李欣彤闻言,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地哽咽道:“你趁人之危夺我清白,现在还得了便宜又卖乖,你,你是个王八蛋。”
“停!”
许东见她可能对自己有误会,立刻喊停问她道:“我怎么毁你清白了?”
“你和人家做那样的事,这还不是毁我清白吗?”
“那样的事?”
许东眉毛一挑,心中恍然大悟,看来这妞误会自己了。
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故意促狭地问李欣彤道:“那样的事是哪样的事啊?”
“就是,就是……”
李欣彤就是半天,也没说出口来。
她越想越委屈,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许东见状,心里一慌,忙柔声安慰她道:“你,你别哭,我刚才逗你玩呢。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我怎么……”李欣彤止住哭声,疑惑地看向许东。
“你的衣服都是被那死胖子撕坏的,你还记得吧?”
李欣桐点头。
“你当时身体发热,很难受,神智也不清楚,对吧?”
“嗯。”
“虽然你主动投怀送抱,但我是谁呀,当代柳下惠呀,怎么可能乘人之危呢?我为了防止你走光,连唯一一件衬衫都脱下给你盖上了。你现在冷静一下,我先下车,你自己检查一下身体,看我说的对不对?”
许东下车,背对李欣站在车门外。
李欣桐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咦,好像还真没损失什么。
她长舒口气,心中不禁又是感激又是羞涩。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