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我,有罪就把我关起来,总之得给口饭吃啊,我都快饿死了。”
“我看你是一点也不饿,你要是饿,还有精神瞎胡闹?”
许庆山边说边推门而入,看到许东后,不由暗暗地吃了一惊。
虽然许东在军队里的消息,家里一刻也没有断过,但见到真人后,还是让许庆山难掩心头的讶异。
变了!
这小子真的是脱胎换骨了。
俊美英挺又带着丝玩世不恭的面容虽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许东潜藏在骨子里的气质,那难掩锋芒的锐利与铁血,还是让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感受到他与从前的不同。
许东见二叔来了,忙从椅子上站起。
他两步跨到许庆山跟前,扬起脸,臭屁地笑问道:“二叔,怎么样?几年没见,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更帅气了?”
“我看你变得更欠揍了。”
许庆山狠瞪一眼许东,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老爷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
“我这不是还有正事没忙完嘛。”
许东一本正经地回道,转脸冲站在一旁的黄世坚道:“黄局长,你可来了,咱们赶紧做笔录吧,你也听见了,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呢。”
“我……”
黄世坚饶是官场老油子,一时也是急得直冒冷汗。
他干咳一声,忙摆手道:“不用做了,真的不用做了,一切都很清楚,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黄世坚头上那汗啊,怎么擦都擦不净。
黄力杰见自家老爹急成这样,心里别提有多懊悔了。
他突然有些惭愧地意识到,自己以前仗势欺人时,别人心里是不是也像他现在一样难受?
“是我错了,不该没弄清事实就粗暴执法,我在这里,向你认错。”
黄力杰向着许东深鞠一躬,诚恳认错。
杀人不过头点地。
许东见黄力杰认错,也不屑再和他纠缠,举起双手道:“得,既然你们都说误会,那就赶紧开锁吧。”
黄力杰惊喜地抬起头,没想到这会儿许东又这么好说话。
他生怕许东反悔,忙从他爸那儿拿过钥匙,打开手铐。
许东趁他给自己开锁的空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知道被人欺负的滋味了吧,以后多长点心。”
他说完,也不管黄力杰有何反应,跑到许庆山身前,给了许庆山一个大大的熊抱。
许庆山虽然一脸的嫌弃,但眼底却含着浓浓的笑意。
他等许东发完疯,松开自己,板着脸教训许东道:“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以后不准再瞎胡闹。”
“我哪有?”
“还不承认?”他瞪一眼许东,转头对黄世坚道:“黄局长,许东如果有不对不懂事的地方,你别和他计较。”
“没有,没有,是我们需要检讨。”黄世坚忙摆手道,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看向许东的目光是又敬又畏。
一方面,他今天算是深深地领教了许东的难缠,另一方面,他也没想到许东竟会如此轻易地揭过此事。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但又适可而止,不过分相逼。
这中间拿捏的分寸,可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许东并不在乎黄世坚怎么想他,他今天只是想让这父子俩也尝一尝被人用权势相迫的滋味。
和黄家父子的纠葛算是翻篇了。
时间已近晚上九点钟,许庆山带着许东、白静柔离开市公安局,直奔秦城东郊的汶山疗养区。
许东的爷爷,许靖远老爷子就住在疗养区的一栋四合院里。
车子翻过几道山坡,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许庆山率先下车,目光扫过停在院门口的那辆蓝色的莱斯莱斯,转头对许东道:“东子,你不是小孩子了,在老爷子面前稳重点,别再和许岩争锋相对、吵吵闹闹,知道吗?”
“他不惹我,我自然懒得理他!”许东背起铺盖卷和行李,边往前走边啧啧道:“二叔,这谁的车啊,许岩的吗?这么招摇,爷爷怎么不拿拐棍给砸了啊?”
“你这孩子!”
许庆山见他完全没听见自己的话去,不由头疼地皱了皱眉头。
白静柔跟在一旁,不声不响,仿佛隐形人似的。
许东回头,眉眼含笑,等她经过自己身边时,胳膊一伸,仿佛藤蔓一般地绕进她的臂弯里。
白静柔眉头大皱,冷冷地瞪向许东。
“松手。”
“我不要。”
“你这样拉拉扯扯,让许爷爷看见多不好。”
“爷爷他看见了,肯定乐得能多喝二两小酒,咱们亲亲热热,他才有机会早抱上曾孙嘛。”
“你……”
白静柔算是被许东的厚脸皮给彻底打败了,她深吸口气,只能尽量把自己当成木头人,无动于衷地任凭许东挽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