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轰鸣,黄世坚坐的那辆吉普越野车在梁剑涛等人面前扬尘而去。
许东趴在窗户上,还乐呵呵地冲他们几个挥了挥带着手铐的双手。
米晴苦着一张小脸,叹道:“这个傻瓜,以为是去观光旅游吗?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啊!”
“小晴,怎么办啊?”杜小溪一脸焦急,无助地看着米晴,低声问道。
说来许东是替她们家出头才惹上麻烦的,这让从不愿给人添麻烦的杜小溪特别着急。
她六神无主地看着米晴,就盼着她这位古灵精怪的好朋友能有什么好法子帮到许东。
米晴耸耸肩,无奈地道:“能怎么办?梁局长都拦不住人家,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那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许东哥被他们迫害吗?”
杜小溪一听,急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米晴见状,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急,咱们求求梁局长,让他陪着一起去市局,我就不信有人盯着,他们还能胆大包天到哪去?”
“对,对,对。梁局长,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你们两个别急,许东不会有事的。”
梁剑涛以前就听许庆山说过许东从小就女人缘特别好,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才刚回秦城,就有两个绝色少女替他担惊受怕,不服不行啊!
他心里暗暗叹服,面上还要安慰米晴和杜小溪。
再三保证两个小时之内一定会把许东完好无损地救出来后,她们两人才不太情愿地同意回家等消息。
梁剑涛安排司机送米晴和杜小溪回去,他自己则让郑国强开着车,送他到市局去。
郑国强好不容易松了口气,闻言不由暗暗叫苦,心说这事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他虽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但梁剑涛心细如发,还是看出他的不情愿。
等两人开车上路后,梁剑涛也不避讳他,直接拔通了许庆山的电话,“许省长,我是剑涛,有个情况得向你汇报一下。”
听到许省长三个字时,郑国强直接一个激灵,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
都传闻梁剑涛和江海省的常务第一副省长许庆山关系匪浅,今天一看,果然没错啊!
这可是大靠山呀!
郑国强目光火热地偷偷瞟了梁剑涛一眼,就见他拿着电话顿了一下,应该是电话那头的许庆山在说话。
“我刚才在东风派出所见到许东了,他被市局的黄世坚拷走了,我拦也没拦住,只能给您打电话了。”
“这臭小子,怪不得刚才老宅打电话说现在还没见他人影呢,原来又去惹是生非了。”
许庆山虽然年近五十,但依然气宇轩昂,他低笑一声,示意司机掉转车头。
“那咱们去市局会面吧,今天你要是有空,就陪我们一起回老宅吃饭,老爷子都念叨你好几回了。”
“有空,有空,那我就在市局等您。”
梁剑涛满脸喜色地挂上电话,看一眼旁边装作专心开车的郑国强道:“老郑,这回知道我硬拉着你来不是害你了吧?”
“嘿嘿。”郑国强有些不好意思的陪笑两声,试探着问道:“许东是省长家的公子?”
“差不多吧。”梁剑涛似是而非道。
什么叫差不多,是还是不是啊?
郑国强简直是百爪挠心,但见梁剑涛闭上双目装起逼来,也只能先硬忍下去。
不管是还是不是,总之那小子绝对不简单,看来这回黄家那小霸王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边梁剑涛和许庆山往市局赶去,那边黄世坚却带着人先去了江海大学附属医院。
他要先给他的宝贝儿子看病啊!
黄力杰上车后不久就醒了,一直哼哼唧唧地喊疼。
许东听得心烦,转头对他道:“你就不能忍着点吗?不就是手腕脱臼嘛,又没骨折,至于这样吗?”
“你怎么知道是脱臼?”黄力杰一直喊疼,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喊给他爹听的,闻言不由一愣,脱口问道。
“你的手腕是我踢伤的,用了多少力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能不知道吗,真是白痴!”
许东嫌弃地白了黄力杰一眼,很是不齿他的智商。
黄力杰见他在自家老爹车上,还是一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模样,不由气得头疼,抬起左手,握紧拳头,就想给许东脑袋上来上一记,也一解心头的郁闷。
许东眉毛一挑,眼神犀利地瞪向黄力杰,似笑非笑地道:“怎么,还想再来一下,我可没有在怕的哦!”
他说着,转过身子,戴着手铐的双手毫不迟疑地就迎了上去。
黄世坚一看,气得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忙拉住黄力杰,厉喝一声道:“给我消停点吧,你是不是还嫌不够疼啊?”
“我……”
黄力杰心里那个委屈啊,凭什么只骂他不骂许东啊?
他恨恨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