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好。”
“那哪儿行,快坐。”杜妈妈不依地将许东摁到板凳上,既欣慰又心酸地叹口气道:“你说大海这孩子咋就那么不听话呢,我不让他给家里寄钱,他竟还想出这么个主意,麻烦你了许东。”
“大海也是一片孝心,密码他在电话里跟您说了吧?这是银行卡,您收好。”
许东把银行卡拿出,交给杜妈妈。
“说了,说了。”
杜妈妈接过银行卡,声音有些哽咽。
杜小溪站在她身旁,眼眶也有些泛红。
许东心里挺感慨的,没想到战友家里竟是这么困难,正寻思着以后该怎么帮帮她们,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一片叮啷哐噹桌椅倒地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惊,忙回头望去。
就见一个光着膀子、脖子上带着大粗金项链的秃头大汉气势汹汹地闯进水饺摊来。
他二话不说,冲着摆的整整齐齐的桌椅板凳就是一阵猛踹。
那些摆摊用的简易桌椅哪经得起他这一通发作,立刻东倒西歪,上面摆的碗碟和调味料摔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你要干什么?”
杜小溪见他还要继续撒野,忙冲上前去,挺身挡在前面。
杜妈妈唯恐女儿吃亏,也急忙跑了过去。
“王兄弟,大家搭界做生意,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干嘛非动手动脚?”
“哼,老子说过很多次了,可你们听吗?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怨不得我。”
来人是隔壁烧烤摊的老板王胖子,只见他叼着香烟,一脸的蛮横霸道。
“你那根本就是不合理的要求,我们为什么要听?”杜小溪气得脸色煞白,梗着脖子反问道。
“不合理的要求?嘿,还真是新鲜!”王胖子上下打量杜小溪一眼,不怀好意地冲她胸前吐了口浓烟,道:“小丫头,告诉你,老子的话,在这宏兴街上,就从来没有不合理过,在这儿,我就是王法!”
“真是大言不惭!”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要脸!”米晴可是小辣椒一枚,她冲到杜小溪身旁,指着王胖子道:“你谁啊?敢说自己是王法,难道你姓王名法吗?”
扑哧!
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许东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
王胖子被米晴抢白得有些下不来台。
他抬起脚,一脚将身前的桌子踹了个底儿掉,手指着杜小溪和杜妈妈威胁道:“我不和你们吵吵,话我再说一次,立刻给我把地方腾出来,老子准备扩大规模,你们谁耽误我赚钱,我就要谁的日子不好过。”
“我们当家的说的对,赶紧收拾摊子给老娘滚蛋!现在烧烤生意那么好,就是因为你们一直占着地方,才害得我们没法大展拳脚。”
王胖子老婆领着几个帮手,也跑过来助阵。
“我们不搬,这里是我们花钱合法租来的摊位,凭什么让给你们?”
杜小溪据理力争,丝毫不畏惧他们人多势众。
她挺直脊梁,越过众人,俯身将歪倒的桌椅扶好,不卑不亢地道:“我们虽然只是个小摊子,但也只欢迎友好的顾客,你们再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
“哼,小丫头片子嘴还挺硬,看我不撕了你。”
王胖子老婆见王胖子的眼睛一直往杜小溪身上偷瞄,不由又嫉又恨。
她脸上横肉一抖,二话不说,抬手便朝杜小溪嫩白如玉的脸颊上抓去。
“小溪,快闪。”米晴眼尖,忙冲杜小溪喊道。
杜小溪一惊,急忙猫腰闪避。
她身子纤弱,动作灵活,一下子就躲了过去。
王胖子老婆肉球一个,扑了个空后,并不甘心,反手一撩,抓向杜小溪的头发。
她平时就爱撒泼耍横,可谓个中高手,杜小溪哪能和她比呀,眼见就要被她薅住头发。
突然。
她身子一晃,竟鬼使神差地踩在一块巴掌大的碎碟片上,只听啪叽一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