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飞掠而去。
“皇甫辉,你的腿还能走吗?”长白魔尊还觉得有点不够劲,还要再派人马。
“禀教主,不碍事的,只是跑得慢点。”仙机居士心中惴惴,守洞失职,深恐上司降罪。
“那就好,你和钟肇鹏带三十个人,做第三路,务必要把与本教为敌的人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至此,喻英隆的诱敌计划一一实现,也可以说过于成功了,因为天音教这一次所出动人马的实力,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喻掌门又哪里料想得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天音教竟然平空添了楼擎天这么个绝顶高手呢?单此一人,就够人头痛的了,何况还有公孙立极、天残道人、钟肇鹏、木叶上人、皇甫辉、楼青峰这么多煞星,真可谓黑云压城欲摧,他所布下的口袋阵,能否承受得了,着实令人担忧了。
毕氏兄弟奔入一个地势险恶的山谷,行至一半,倏的分开,各展轻功向两边陡峭的山崖上攀去,他二人不单轻功卓绝,而且自幼在恒山磨练出来的攀爬功夫,更是常人难及,不一会儿,就将尾随其后的追兵落没了影。
当钟肇鹏、皇甫辉督众赶到峪口时,里面已经是打得热火朝天。公孙立极等人正冒着猛烈的石块、滚木、向一座险峻的陡坡上冲击。呼啸的石块、木桩,夹杂着奇异的暗器,雨点一般当头砸下,却难见对方半个人影。令天音教众高手一筹莫展,每上一步都艰难无比。
乾坤刀客的眉头紧锁,大惑不解的说道:“奇怪呀,看上去他们足有十来个人,好手不下四个,看样子东方异、杨干雷他们,八成已经被人家吃掉了。”
“是呀,这回亏了教主又派了咱们来,不然就算是楼老头也讨不到什么好啊。钟兄,我的腿行动不便,烦你带一半人,迂回到那些人的侧翼,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我守住峪口,他们一个也甭想逃。”
钟肇鹏点头称善,点齐人手,悄然爬向崖顶,缓缓地向侠义道坚守的阵地逼近。
就在山谷中的厮杀,达到白热化的时候,两条矫健的身影,飘进大圣庄的墙头。这两的人正是按喻英隆之计,前来救人的毕士英和綦毋竹。几名守卫转眼便已被撂倒,给拽到僻静的地方。
“侠义道的人关在什么地方?”两个人分头逼问。这些人都是檀九渊、桑同成的属下,跟随师尊长辈归附的天音教,叫他们开口吐实,比那些天音教的嫡系容易得多。几人说法一致,料定无欺。两人直奔西跨院的库房。
守在库房外的是甘乐仁,他的手下庞杂得很,有东海派的檀森、裘汉康,伏牛派的段林壑、仇化机,还有一位便是死鬼檀九渊的狗头军师阮名高。此人乃天音教阳六吕的第五位夹钟,受命潜伏到袖里乾坤的身边,处心积虑,将威震东南的东海派,搞了个七零八落,檀九渊一错再错,最后落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甘乐仁还是头回独当一面,统率这么多人,威风得不得了,正趾高气扬地向众属下训着话:“大家伙都听好了,公孙提调,我师兄他们都出去了,咱们可得精神着点。我和老段、仇老弟去到那边的房里歇一会儿,一个时辰之后来替换你们。夹钟,这里就先交给你了。”言罢,与段、仇二人走向七、八丈外的一幢房子。库房外面只剩下阮、檀、裘三人,懒洋洋地来回转悠着。
“动手吧,别留活的!”神刀玄女低声说了一句,掠下房檐,人在空中,宿铁刀已然出鞘,砉的劈出,似电割云层。花心童子裘弘康没等心花,眼睛就先花了,还没看清楚凌空突袭的是何许人也,颈口业已窜出了血箭。
毕士英的身法更快,居然后发先至,运足七层内力,一指点中了檀二少爷的天突死穴,不待檀森尸体倒地,已然向阮明高攻出了两掌三指。
这位天音教的干将,倒也当真不含糊,间不容发之际,竟然避过年青高手的头四招,最后一指击在他的鸠尾穴上,身躯一僵之际,神刀玄女的宿铁刀已戳进了他的后心。
毕士英摸遍三人的腰间,没能找到钥匙,急切中挥动紫霞剑,铮、铮两声脆响,劈开大铁锁。綦毋竹守在门口,毕士英突入库房。激动万分地喊道:“师父、齐前辈,我来了。”挥动宝剑斩断索链,拉开牢门。
“士英,贤侄,真是太好了!”几位老江湖绝境中获救,心中对这个年青后辈的感激,无以言表。“你们来了多少人啊?怎么,就两个?哎呀,太冒险了,快走,快走!”
闻声而至的甘乐仁等人,刚与神刀玄女搭上手,眼见毕士英等人冲出来,吓得是魂飞魄散,顿作鸟兽散去。紧接着庄中响起了铜锣声。当殿后的毕士英纵上墙头之际,回眼望去,遥见后面已追上来六、七名高手,再后面还有几十个执刀擎枪的人猛扑过来。急忙揭了两片墙头瓦,双掌一合一推,近百块碎瓦片呼啸而出,乘那些人蹦跳躲闪之机,跃下墙垣,追上了前面的人。急切道:“竹妹,他们追来了,好手不少,你先带几位前辈去冷魂谷,接应喻大哥,我去截住他们。”
“乖徒儿,咱爷俩去。”奚行密放心不下弟子,抢过话头说道。
“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