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低语了几句。
毕士英真想立刻过去,把九龙镇客栈中发生的事情,向綦毋竹解释清楚,并为她疗伤。但是一来他生性腼腆,那种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觉得难以启齿,二来是綦毋竹的冷漠神情,令他望而怯步。心爱的姑娘有意回避,冷落自己,顿令毕士英陷入无限的惆怅和落寞之中。
毕士超可没想那么多,依然是那么兴致勃勃,过去亲热地拉着神刀玄女的衣袖,神情亢奋的飞快说道:“竹姐姐,你一定是给那个坏老头打伤了,你看没看见刚才,我拿他的狗头当球踢来着?那才叫带劲儿,也替咱俩出了口恶气。可恨那帮家伙太滑溜了,要是跑得再慢点,叫我哥给他们都封个平顶侯。”
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超小子,别光顾了说话,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士英你扶着竹丫头,咱们快走。”鲍老爷子的话颇具权威。毕士英心中欢喜,脸上却有些难为情。
“义兄,就别磨蹭了,这么多的人里,只有你堪当此任。”林逸边说笑边将毕士英,推着靠近了神刀玄女。
綦毋竹似乎想争辩几句,可抬眼望见岑雪玄凝重的目光,以及林逸、毕士超关注的神情。只觉不好驳众人的美意,同时,她也不想让毕士英在众目睽睽之下太难堪。方才还是异常坚定,不理睬毕士英的念头未免动摇。不自觉地抬起手臂,任由毕士英的有力臂膀托住,那种久违了的寄托、依赖之情油然而生,心中一热,眼泪几乎落下来,好在大家正忙着分头监视四周,向庄外撤退,没人留意,忙用衣袖拭去眼中泪水。
一行人出了大圣庄,可是还没走多远,猛听在前面探路的喻英隆低喝了一声:“大家当心,对面有人过来。”
众人连忙散开,凭借着林木隐身,每个人都心弦紧绷,偷眼向前望去。但见十数丈之外,陆陆续续的出现了数十条身影,高高矮矮,有僧有道,还有不少人是俗家的打扮,仅从掠纵的身法上,便可以看出其中高手济济。老少英雄们急振疲惫心神,准备与强敌决一死战。
“爹”
“林前辈”从后面赶上来的林逸和岑雪玄,欣喜地呼道。令大家长出了一口气,把悬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来的正是武林盟主林台天,无影神剑叟奚行密,及武当,少林,华山派的众高手。林逸焦急地向父亲道:“爹,齐庄主,郑前辈他们都被天音教的人抓住了,我们去救人,只可惜没能得手。”
“天音教,打哪儿冒出这么个古怪的教派?”飞篁客眉头深锁,疑惑地问道。
“啊,他们是替关外满清卖命的,势力很大,去年的大圣庄血案,以及后来在华阴县杀害宗相大师,还有在太白山,袭击咱们大本营的都是他们。林逸急促地说着,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当真!”林台天、区崇天、铁松子、宗岱等人惊讶得一时难以置信,略一琢磨,方觉出是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不禁暗自愤恨懊恼。
“那天音教的人现在何处?”老盟主林台天神情肃然的问道。
鲍清风接口道:“老哥哥,那帮王八蛋就在大圣庄,方才我们跟他们打了一阵,那帮龟儿子见占不到上风,就打暗道跑了,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机关,大家伙也都打得乏了,于是就退了出来,打算明个白天来,找暗门也得手眼。”
“这样也好,那咱们就明天早上再来。”林台天看了看众人,作出了决定。因为他们这一路人马,从少林寺追到太岳山,再踩着西北群魔的尾巴撵到了这里,连日来急着赶路,从没有好好休息过,体力疲乏之极,原以为夜里便可以赶到大圣庄,好好歇一歇,可眼下只好再另外寻找落脚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