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移动。
直到此时,神刀玄女才弄明白,范高咏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救自己,是借用自己的衣服,引走公孙湛一伙。看起来这个范高咏,对自己还真是实心实意,没有半点的虚伪,自己方才那样对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一瞬间,姑娘的心绪纷乱如麻,难以理出个头绪来,只好暂且抛开,凝神调息,运气冲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神刀玄女冲开了被范高咏封住的穴道,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四肢,缓缓爬下了峭壁,辩了辩方向,朝西边行去,她的目的地,仍然是五台县大圣庄。
就在此时,距离她所在之处,不到三里远的另一座山岭之巅,铁卷书生范高咏,正面对着追到近前的公孙湛,微然冷笑。他的怀里,仍然抱着包裹着枯草断枝的那件夹袄,在他的心目中,就如同拥着他心爱的姑娘一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死小子,你竟敢诳我,快说,那个臭丫头跑哪儿去啦?”由于暮色渐浓,直到此时,公孙湛才看清楚范高咏,怀中抱着的并不是自己认定的綦毋竹,不由得大呼上当,气得是暴跳如雷,恶声吼喝。
“哼,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她是我的人!”铁卷书生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执著的光芒,语气异常坚定的回答道。
公孙湛的心中暗自吃惊,他跟范高咏相处前前后后,也有十来年了,还是头一回见他有过这种古怪的神情,压了压火,语气一转,温言道:“算了,师弟,咱们哥俩从小玩到大,犯不上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闹翻了脸,你不开心,我也不会痛快,刚才的事儿只当没发生过,好不好?那个丫头你怎么处置都行,她不是要上大圣庄吗?就让她去好了,反正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走吧,随我去见我爹和教主,我临来的时候,他们还念叨你了哪,你也不容易呀,一个人在震山帮打拼,也就是你小子机灵心眼多,换了我怕是早就露馅了。指不定落个什么下场呢?”
“教主他……真的来了吗?”范高咏那异常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下来,迟疑的向慢慢靠近的公孙湛问道。
“这还有假,告诉你吧,来的不光是教主和我爹,还有木叶上人,天残道人他们哩,这下咱们天音教,可是要在中原大干一场啦!依我看,用不了三两个月,中原武林就全都是咱们天音教的天下啦!”
“是这样……”铁卷书生闻言在耳,不由自主的神情恍惚起来,那可是他十几年来,受师父长期灌输的奋斗目标啊!没日没夜的苦练武功,提心吊胆的卧底震山帮,一统中原武林,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哇!可是,就在他心潮激荡,汹涌澎湃的同时,耳畔却又回响起神刀玄女的严厉斥责,一时间感到无所适从。
就在这一瞬间,公孙湛的双目中,倏的迸出了两道可怕的凶光,猝然出手,挟十成内力,袭向他的师弟铁卷书生。
范高咏的神封、鸠尾二穴同时中掌,一连倒退了七八步,方勉强拿桩站住,噗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颤抖的手点指公孙湛,满脸痛楚的说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你背叛师门,背叛天音教,我岂能饶你,现在先废了你的武功,然后带你回去交给我爹处置,他会亲自清理门户的,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一定不会很妙吧?那怪得了谁呢?这脚上的泡可是你自己走的,自己的梦还是自己圆吧!”公孙湛面罩寒霜,带着几分得意,语气恶毒的说道。
“哈、哈哈,清理门户,就不劳你们爷们费心了。”范高咏惨声长笑,趔趄倒退,看了看三面逼近的公孙湛及其手下,将怀中心爱女子的衣裳抱得更紧,猛的转过身去,大踏步的朝一丈开外的悬崖走了过去。
公孙湛先是一呆,随即大声吼叫道:“嘿,范高咏,你给我站住!你想要干什么?”
却只见铁卷书生头不回,脚不停,眼中闪动的是异常执著的光芒,毫不迟疑的迈出了悬崖的边缘,脚下蹬空,身体飞坠下去,伴着一声凄厉的长啸,范高咏投人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那间曾经属于九阴秀士柏震的密室里,此刻挤满了各路魔头。其中有川西五毒的前三位:神日冉、乌媚卿、典元通,三垣宫的尤侗尊、皇甫辉和符寿昭,西藏红教大国师根都巴,以及麦积六煞残存的风不邪、罗空海、高威和牛定边。一个个神色黯然,默然不语,各怀心腹事。
十几天前,群魔突袭武当派铁松门,铁松道长率领门下精英,浴血奋战,终究敌不住众魔头的疯狂气势,无奈退上武当山,与太乙门联剑御敌,虽然稍稍扼制了群魔的气焰,但是防线仍被一道道突破。九渡涧、天津桥、仙关,相继失守。最后,凭借着东天门天险,与群魔对抗了数日,正当不支之时,华山无影叟奚行密,带着少林众高手赶来助战。
这时候,一干魔头锐气即将耗尽,已成强弩之末,再也架不住少林、武当两大门派的前后夹击。于是,皇甫辉再施毒计,留下少许人虚张声势,大部分人乘夜色悄悄撤离,掉头北上,企图偷袭实力空虚的少林寺。
本来,这一次他们可以轻松得手,也是天不绝少林,恰恰就在这危急关头,林台天、区崇天率林氏好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