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累赘,没了后顾之忧的他,亢啸连连,怒剑狂发,直杀得群敌心惊胆寒,待大龙赶到,一铁桨把铁戟迟翰拍了个脑浆迸裂,其余三人见状,为之气夺,落胆而逃。
“大龙,你那边怎么样了?”岑雪玄顾不上追杀敌人,急切的询问前面的情况。
“娘的,栽了,我爹奔后边去了,我二妹夫呢?”大龙又是懊恼又是气愤的答道。
“唉,我们也着了他们的道儿,袁兄弟他先是中了毒,后来给他们害了。”昆仑游侠痛惜的说道,暗自责备自己粗心大意,没能及早的发现贺双绝一伙。
大龙过去看了看妹夫血肉模糊的尸身,又痛又恨,一跺脚发狠道:“岑大哥,走哇,咱们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同样是悲忿满腔的昆仑游侠,用力点了点头,二人执剑提桨,杀奔雷家的后院。
鲍清风、雷晨风和车凤,悄然潜入雷家后院,撂倒了几个巡哨,直奔谷仓。救人心切的雷三公子,一拐砸开了门上的大铜锁,双膀一叫力,哗啦啦拽开了两扇异常沉重的大门。谷仓内两盏油灯的火焰摇曳不定,隐约可以看到,靠里面墙根的稻草上,坐着两个乱发遮面的男人,一个头发斑白,一个正值壮年。
“爹、大哥”雷晨风动情的呼唤着,扑向落难的父兄,车凤紧随其后。
“小心!”鲍老爷子忽然觉得,事情办得未免太顺利、太容易了,檀九渊可不是省油的灯,肯定能料到自己会来救人,又怎么能这般疏于防范?多年的江湖经验令他警惕突生,出言示警,终迟了一步。
那两个被囚禁的人,猛然抬头,破棉被中掣出了连珠弩匣,手指扣动机括,十几只利箭,嘶啸着射向雷三公子夫妇。
小两口猝不及防,本能的挥动兵刃拨打箭矢,同时弹身后退。哪知脚下的地面骤然下陷,慌乱中,车凤身中弩箭,惨叫着直坠下去。雷晨风用拐钩住了陷阱的边缘,不等他发力上跃,下面已经传来妻子惊恐之极的尖叫声,他心如箭穿,拐把一扭,任凭自己的身体落入陷阱,他不能让妻子一个人遭难。
坑并不太深,高下不过两丈,但是,里面潮湿闷热,令人喘不过气来,更可怕的是,四下里蜷伏着数十条毒蛇,先落下来的车凤业已被蛇咬伤多处,手中一对渔钩状兵刃,正狂乱的挥舞着,她的身边已经有四五条毒蛇身首异处。
雷晨风的双脚刚刚着地,突的感到踝上一疼,如同针刺一般,本能的抡拐下击,一条粗壮的金环蛇头被砸得稀烂,口中大呼:“阿凤,别怕,我来救你了!”说着疾抢过去,两只铜拐急风骤雨般的一通敲砸撩扫,转瞬间又报销了十数条围攻妻子的毒蛇,余下的二十几条,想必是惧怕了雷三公子的凶猛神勇,纷纷蜷缩到坑边阱角,一双双泛着青绿光芒的蛇睛,死死盯着坑中央,依偎在一起的小夫妻,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再度发难。
“晨风,疼……疼死我了。”车凤边呻吟边带着哭腔说道。雷晨风原本可以抱着妻子跃上陷阱,可是脚踝上被蛇咬中的地方,一阵比一阵麻木,直逼膝盖,根本无法发力上纵,心中绝望,强作镇定,安慰妻子道:“阿凤,不用怕,你再坚持一会儿,鲍师叔会救咱们出去的。”
上面假装雷氏父子的两个家伙,还没等跳起身来,脑门上便已经各自挨了一枚鲍老爷子的铁核桃,抛弩翻倒,双双毙命。
咣当,谷仓的大门口落下了一道铁闸,老爷子闪过去推了推,知道无法破解,再去以掌击墙,也只落了一身石屑灰粉,这才发现四面墙壁竟然又加砌了一层条石,凭掌力根本奈何不得。
这当口谷仓顶上有人高声叫道:“四师伯,别忙活了,你老放着清福不享,偏偏来这里找倒霉,实话告诉你吧,去给你们报信的那两个人,早已经归顺了我们,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你想还会有好果子吃吗?这话说回来了,你老也不必着急上火气坏了身子骨,只待我爹稳稳当当的做了咱们东海派的掌门,我们就立马放你老出来,至于别的人嘛,那就另当别论了。小侄檀炎多多得罪了。”
鲍老爷子气得胡子直抖,顾不得搭理上面唠叨个没完的檀家老四,俯身陷阱的边上,向下边问道:“晨风,你俩怎么样啊?不要紧吧?”
“师叔,我和阿凤都给毒蛇咬伤了。您快想想办法吧。”雷晨风惶急的冲上面喊道。
“别慌,我这就下去。”老爷子飘身跃下陷阱,残余的二十来条毒蛇,见来了新的目标,顿时群起而攻之,却在老者沉猛凌厉的掌风指力的打击下,接而连三的撞向四壁,然后滑落坠地,没有几条还能动弹的了。
“哈哈,敢情这里面藏着这么多的长虫哇!檀九渊这个龟儿子,也真够损的了。晨风,你抱好你的老婆,我送你们上去。”说着双掌发力,将小夫妻推上了坑沿,自己也随后跃出。
再说巢湖渔隐,摇着精钢渔竿,连毙三名檀氏门人,杀向谷仓。檀炎、檀圭,各挺爪槊、锤枪,迎战车鼎,仍给怒冲霄汉的老者迫得连连后退。
不一刻,岑雪玄和车大龙突入后院,贺双绝、黎云翼硬着头皮顶了上去,不数招,已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