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可是已经发出的掌力,对年仅九岁的雷月阳来说,仍然是难以承受的,她手中的两柄蝴蝶刀深深的钉进了棚顶,少女身不由己的飞掼到墙上,又跌仆在炕上。
綦毋竹则乘着这短短的一瞬间,重聚四散的内力,猝然发刀。女魔头的裤管双分,腿上见血,剧痛中怪嗥一声,双掌横推,用的已是空风掌中威力最大的“横扫千军”,狂猛无俦的掌力,将神刀玄女从墙上的窟窿直打到屋外,摔在一丈开外的地上。
与此同时,雷晨风也在白文彪的掌风锥影中,颓然倒地。“行了,老婆,这两个鼠辈都快完蛋了,留着让大公子他们处置吧。”
阴素梅闻言点点头,刚要和丈夫一起出屋,突然,从墙窟窿里看到,外面有一个蒙面人,幽灵一般飘至,弯腰将昏倒在地的綦毋竹扛在肩头,弹身纵出了篱笆院。急忙喝了一声:“嘿,你是干什么的,快给我站住!”边喊边猫腰向墙洞钻去,由于太着急了,没留神墙豁口上有一块砖突了出来,正巧磕在她小腿的伤口上,直疼得阴素梅差点背过气去,等她呲牙咧嘴的赶出来,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气得她在那里一声接一声的骂娘。
打前院慌慌张张的跑来檀鑫和顾天峻,二人脸上的神情,就如同耗子见了猫一般,颤声喊道:“快……快走,鲍老头来了!”
天目双尸也是一呆,心里未免有些发毛,但又不愿在小辈面前示弱,白文彪一鼓腮帮子,色厉内荏道:“哼,怕他作甚?老子还正想会会他哩。”而檀、顾二人则已经两腿打颤,骇然后退,口中嗫喏:“三……三师伯,您老可……可好哇?”
吸海垂虹鲍清风,扫了一眼破烂不堪的房舍,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你们在我这里都干了什么?找揍是不是?都给我滚出去,叫你爹来见我!”
檀鑫、顾天峻如逢大赦,瞅也不瞅白、阴二魔,惶惶然作了个揖,夹起尾巴逃之夭夭。稍后赶到的岑雪玄径直进屋,先是搀出了雷晨风,接着抱出了雷月阳,忿然冲天目双尸吼道:“綦毋姑娘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了?”
白、阴二魔也傻了眼,夫妻联手对付鲍清风已经是胜负逆料,再加上个扎手的昆仑游侠,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内伤在身的阴素梅怯了,色厉内荏道:“那丫头我们作对,不杀她已经算是给她爹的面子了,刚刚在这里,叫一个蒙着脸的男人弄走了。”
“往哪边去了”岑雪玄厉声追问。
“好象是那边。”阴素梅朝北面指了指。
心急如焚的岑雪玄,回脸望见鲍清风正在为雷氏叔侄疗伤,禁不住怒火填膺,恨不得立毙双尸于剑下,可是救人要紧,万一……他真的不再敢想下去。
他和鲍老爷子,本来正在老回回马守应的大营中畅饮,原打算明天才回来,可是听到山寨的探马回报,说有一批武功高手,追赶着一个人,奔浮云轩方向去了。根据多年的江湖经验,二人猜侧可能有大事发生,急忙向马守应、贺一龙告辞,吩咐雷武阳、顾枫和檀纯在后面慢慢走,他二人则尽展上乘轻功,拼命往回赶,十几里路不过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仍迟了一步。
鲍老爷子控制住雷氏叔侄的伤势,起身道:“雪玄,你快去找竹丫头,我来收拾这两个杀材!”
心急如焚的岑雪玄道了声:“前辈多加小心,我去了。”纵身掠出篱笆,穿林跃石,寻着依稀可见的脚印,向山下追去。
天柱山的脚下,急匆匆赶来一个人,正是风尘仆仆的毕士英。这几天来,他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拚了命的赶路,眼下就要见到日思夜盼的意中人了,心里头既是激动和兴奋,又有些内疚和不安,竹妹她会不会责怪自己,没有全心全意的去找她呢?她还会象从前那样对自己那样好吗?
不会的,竹妹她绝对不是那种浅薄自私,不识大体的姑娘,她一定会体谅自己的苦衷,一定会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年轻人在心底暗自替自己打着气,脚下的步伐更加矫健。
放眼山林,想找一个人打听一下,鲍前辈的浮云轩在什么位置,可找了半天,也没能发现半个人影,没法子,只有靠自己去找了。爬山攀岩乃是他的拿手功夫,只是要多耽搁一些时间罢了。
半山坡上,蒙面人咻咻气喘,上气不接下气,眼眸之中却闪烁着执著的神采,肩上扛着不省人事的綦毋竹,拼了老命在向山下狂奔。时方才,他与顾天峻和檀鑫周旋,已然耗去了不少的内力,此时已是后力难继。而肩头上年轻姑娘那温暖丰腴的娇躯,激起了他原始的潜力,疲惫的脚步,依然迈个不停。
再奔一阵,蒙面人终于支持不住了,收住脚步,侧耳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唯有山风在呼啸,松涛阵阵,方长吁了一口气,遂将肩上的神刀玄女轻轻放下,自己一下子仰倒在地上,摊手摊脚摆了个大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渐渐的,蒙面人的呼吸平缓了下来,吃力的坐了起来,火辣辣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一动不动的姑娘身上。
刚刚才平缓下来的呼吸,复又变得急促起来,他爬靠过去,握住了姑娘的一只玉手,小心翼翼的抚摩着,眼睛则痴痴的望着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