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冲到近前,双目中已经各插进了一枚剧毒暗器,惨声长嚎,扑翻在地,一命归西。另一个人既悲且恨,却是敢怒不敢言,吓得躲出去老远。
直到此时,蓝欣才看清楚,背后偷袭自己的也是一个年青女子,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不由得胆气陡壮,抢步发招,砰砰啪啪一口气跟对手对了四掌,结果给震得七荤八素,踉踉跄跄一连倒退了四五步,胸中气血翻涌,骇然问道:“你……你是何人?干嘛与我为敌?”心里却在狐疑:见鬼,乌二娘的门下好手,无论是男是女,自己都认得,打哪又冒出这么个眼生的硬茬口?
那女子媚然一笑:“你问我的姓名,现在说了你也不会在意,等你我分出高下,再告诉你不迟。”话音未落,已经晃身欺近,挥掌狂攻。蓝欣又支撑了几招,惊讶地喝道:“你是川东巫山派的,我蓝欣可没得罪你们神女门,为什么苦苦相逼?”
“嘻嘻,见识还蛮广的嘛,既然识得这神女飞英掌,就再试试本姑娘的鬼针好了。”
这当口,又有三女一男走进了山门,为首的正是玉蜘蛛乌媚卿,相随左右的是她的两个心腹弟子,羌女姚姬和藏姑尼玛。那个年青男子也是蓝一清的旧徒,是蓝欣此次联络的七人中的一个,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用问肯定是他告的密。
蓝欣一见之下,登时两腿发软,傻在那里,连对手的夺命杀招都忘了去封挡躲避,两眼一闭,心道:死在此人手里,也比让毒婆子捉住强。
“碧瑶,不要杀她!”乌媚卿喊了一声。楚碧瑶生生收住就要出手的三枚鬼针,一掌击在蓝欣的胸口,将其打出了七八尺远,重重的摔坐在地上。
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的蓝欣,刹时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包围,连嘴角流出的血沫子都顾不得擦一下,慌不迭的跪爬几步,来到玉蜘蛛的面前,尽管是手脚着地,她的身子仍在不住的发抖,颤声道:“二娘……侄女向……向您请安了……”
“哼,我可不敢劳你挂记,只要你不来挖我的墙角,我就烧高香了。”乌媚卿的语气尖酸,语调冰冷。
蓝欣是嘭嘭的磕着响头,极力辩解哀告道:“二娘,侄女不敢、侄女不敢呀!是、是有人逼着我这么干的,我是实在没有办法呀,二娘,看在我爹的面上,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侄女这一回吧?”
“那个人是谁?”玉蜘蛛沉声问道。
“他……叫柏震……是血手会的头子。”蓝欣深知不掏实底是过不了这一关的,有这恶婆娘庇护,柏震倒是奈何不了自己,只是过去所付出的一切,都将成了画脂镂冰,可还是得火烧眉毛顾眼前,保住性命要紧。
“噢,这个柏震是何许人也,耳生得很哪,我道很想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道行,居然敢挑翁二爷丢下的摊子,你去把他给我约的这里来见我。”乌媚卿神情倨傲地命令道。
“不……不行啊。”蓝欣脱口说道,可当她瞥见毒妇的嘴角抽紧,目迸凶光,吓得连忙改口道:“二娘,您听我说,是、是这样,我与他事先约好了,腊月初八在松潘会合,他是不会来这里的,现在他大概还在路上。”心里面暗自盘算:让这两个恶煞神斗个你死我活也不坏,最好还是柏震赢,虽然她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是一想到,就算能脱过这一劫,以后也要一直跟随在毒妇的身旁左右,不觉脊梁沟直冒凉气。
乌媚卿冷冷的审视了一会匍匐在地的蓝欣,开口说道:“好吧,姑且信你,你也不会不知道我的脾气,跟我耍滑头,可没你的好。姚姬,尼玛,你俩和碧瑶一起去松潘,把那个叫柏震的人给我弄回来。”随即俯身在蓝欣的肩头拍了一下,轻飘飘地说了句:“你也起来吧,打起精神,快去快回,免得药力发作自己吃苦头。”
蓝欣闻言,机灵灵打了个冷战,心里头直发毛,声音战栗的问:“二娘,您……您……”本来是想问问,对方给自己附了什么毒,由于过度的惊恐,舌头竟然不听使唤。
“啊,没什么,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你放心好了,九天之内是绝对不会大发作的,等你们带回那个姓柏的,我自然会给你解开禁制的。”
蓝欣的两眼发直,差一点晕过去,心里面叨咕:“完了,这个毒婆子一定给自己下了十分歹毒的玩意,这一回不知要遭什么样的罪?想到这里,不由得两腿发软。
“快点起来,再磨磨蹭蹭的,到日子赶不回来,可是你自找苦吃!”鬼针魔女楚碧瑶恶声喝斥道。
蓝欣心中发狠,咬着后槽牙站起身来,在三大毒姬的挟持下出了破庙,姚姬在附近一个认识的土官家中,借了四匹快马,二百来里的路程,当日的天黑之前便已赶到。几个人悄然逼近蓝欣供出的会面地点,结果扑了个空,只好住下来等九阴秀士踏伏。到了第五天,终于有人上门了,却不是柏震。
秦虎、秦豹风尘仆仆地赶了来,刚刚跨进门槛,便被姚、楚二人制服。“怎么是你们?柏震呢?”蓝欣没好气地嚷道。她是怕逮不到柏震,乌媚卿轻饶不了自己。
秦家兄弟哭丧着脸道出了原委:原来,就在九阴秀士刚想起程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