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喝了四盅。以前,她在过年过节等喜庆的时候,也常常饮酒,酒量虽然不是很大,这几盅酒倒还放不倒她,却已是玉面染霞,醺醺然有了几分醉意。
再看那位楼少帮主,醉得似乎比她还要厉害,晃晃悠悠站起来时,竟碰翻了自己的杯筷。齐楚燕见状,连忙过去扶住年轻汉子,关切地问道:“峰哥,你喝多了,快到我床上躺一会儿,我给你弄碗醒酒汤喝就没事了。”两个人歪歪斜斜的挪向里间的床榻。
楼少帮主醉眼朦胧,嘴中含混不清地说着:“燕妹妹,你真好,你不单是好,而……而且还……还美,是天底下最美最美的大美人儿,打一见面我就……就喜欢上你了,唉,别人看我做什么少帮主挺威风的,又有谁知道我肚子里的苦水呀,娶了个老婆是那个样子,我又不想负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混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说到最后,声音哽咽,语调凄惨。
齐楚燕舒展双臂,紧紧抱住痛苦不堪的年青汉子,两个月来聚积心底的爱意,夹杂着深切的怜悯和同情,在酒力的催发下,汹涌于她的胸臆。
但见她双颊绯红,星眸迷蒙,滚烫的红唇,狂乱的吻在了楼少帮主的脸上,颈上,喘息着呢喃道:“峰哥,你也是好人,你是我的恩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我不要名份,只要和你在一起……”不待意乱情迷的姑娘继续说下去,楼青峰已然用嘴接住了她的香唇,狂吻起来,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床榻之上。
此时此刻的齐楚燕,只感到周身的血液在猛烈的燃烧,掺在酒中和催情散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激发了她原始的渴求,当楼少帮主的手游进她的内衣,摸向姑娘乳峰的时候,没有遇到半点的阻拦。
令人窒息的亲吻,使人癫狂的抚摸,齐楚燕亢奋异常,春情如火,爱欲横流,陷入了完全不能自拔的境地,丝毫不理会自己身上的衣衫裙裤在一件件减少,直到一丝不挂,玉体陈横。初历的她,在深谙御女之道的楼少帮主的刻意伺弄下,如痴如醉,……
第二天的清晨,一觉醒来的的楼少帮主,惊愕万端的推开怀中,身无寸缕的齐楚燕,慌乱愧疚的捶打自己的头,痛心疾首地说道:“我,这是怎么啦?燕妹,我……我不是人,酒后乱性,酒后无德,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燕妹,你……你杀了我吧!”
“峰哥,”齐楚燕小鸟依人的般偎进年青汉子的怀中,柔情万种的劝慰道:“这事儿不怪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要名份,只要峰哥你对我好,常来陪我,小妹就心满意足了。”
楼青峰无比感动地搂住娇躯裸裎的齐楚燕,信誓旦旦地说道:“燕妹,如此就真的委屈你了,我楼青峰可以发毒誓,今生今世绝不辜负你的这份情意,永远永远对你好。”
姑娘被这番甜言蜜语弄得不知所以,再次送上香吻。正中意犹未尽的楼少帮主下怀,于是乎,两个裸的身体,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在榻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齐楚燕眼里含着泪光,目送情郎离去,依在门旁,一副失魂落魄,神不守舍的模样。
功德圆满的楼少帮主,好不惬意,迈着轻快的步履,走向城中的震山帮分舵。两个月来,处心积虑的谋划,终于如愿以偿了,那个绝色美女心甘情愿地委身于己,以后则要把主要精力,用来对付自己那个强悍、精明的老婆了。走着,走着,他的思绪不自觉的,又飞回了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妙人身上,想起昨夜今晨的时刻,直感到晃然若梦,飘然若仙。
蓝欣焦灼地等待着,一个来月的长途跋涉,从山西太岳山赶到这里,极为隐蔽地联络了七个,已经分别投到乌媚卿和典元通门下的昔日师兄弟,秘密约定今天中午时分在这里集合,一同赶往东面百里之外的松潘卫。
她的立脚之处,是一座被雷火焚毁的喇嘛庙,再往西二十几里,大渡河边,就是川西五毒盘踞的老巢,那里既是松潘卫千户所的辖区边缘,又是金川土司鞭长莫及之地,方圆二百里,早已是五毒门人的天下。
朝阳腾起在荒凉、广漠的地平线,蓝欣登上坍塌的大殿飞檐,隐藏好身形,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前方小路半里多远的地方。又过了一会儿,远处出现了两个人影,稍后还有一个,再往后,影影绰绰还有四个,一共七个人,赤蝎魔女长吁了一口气,一种成功的喜悦涌上了她的心头。下了殿檐,来到杂草丛生的庭院中。
最前面的两个人,跨进了朽烂了的山门,是投在玉蜘蛛门下的两位师兄,其中一个姓周的,当年曾经狂热地追求过自己,此番回来,头一个找的就是他。蓝欣面带微笑地迎了上去,刚想与他们搭话,蓦的发现这二人的脸色不对,不由得心生警惕,奇怪,后面单独走的那个人怎么不见了呢?
“欣妹你快走!”姓周的汉子突然喊了一嗓子。蓝欣随着此人的目光,愕然回身,惊见一道人影凌空扑来,急忙顿足发掌,九枚赤蝎毒针射向偷袭之人。
却见那人将头上包巾一把扯下来,在空中一抡,扫飞了赤蝎针,接着脚尖在断壁上一点,如同附骨之蛆,再次逼近了蓝欣。姓周的汉子护花心切,不顾死活的上前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