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现决绝之色,强横地说道:“这你甭管,要杀便杀!”
“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你们胡作非为。当今皇帝并无恶政,怎么可以说杀就杀?”毕士英正色质问。
“我不管他是好是坏,只要他是恶魔朱棣的子孙,就该千刀万剐!”年青汉子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
“朱棣莫不是永乐皇帝?已经二百多年了呀,什么样的仇?这么久了,还不能淡释?”
年青杀手扭过脸去,没好气道:“别废话了,你动手吧,杀光我们,还会有人去干,不信你就试试。”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屈和挑衅。
毕士英无奈地摇摇头,淡然道:“当今皇帝于我家有恩,我不会任你等胡为,咱们京城见吧,我会捉了你们的首领,希望你们三思而行,下次碰见我是不会再留情的。”他心想就这么杀了这四个杀手倒也不难,可这些人必定个个铁嘴钢牙,抓不住他们的首领,难断祸根。干脆进京,去把他们一网打尽,永决后患。同时,也该拜祭一下父母双亲的墓了,整整十三年,肯定荒芜得不成样子了。等这些事情办完,齐前辈也一定回来了,有了竹妹的确切下落,再去找她,便可以事半功倍。主意拿定,出手解开年青杀手的软麻穴,抖身形扶摇直上,稳稳落在树冠之上。
年青杀手眯着双眼,迎着纷纷落雪,只望见人影闪了一闪,转瞬不见,心中尽管气恨难当,却也不得不叹服对方的卓绝轻功,自己真是望尘莫及。
“小武、小武”他的哥哥寻了过来。这二位都是铁铉的后人,大的叫铁文,小的叫铁武。两人神情紧张地嘀咕了几句,便向石屋奔去。没过多久,一只信鸽在林间盘旋升空,向西北方向飞去。景忠对三名同伴道:“没事了,首领神通广大,一接到信,就会倾尽全力除掉那个作梗的人。咱们仍按原来的计划行事,绝不能狗皇帝过去这个年!”
天柱山,地处皖西,人称古南岳,至隋文帝时才将南岳的称号移封湖南衡山。其山势之雄奇,唐代诗人白居易有诗赞曰:“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因三国时左慈在此炼丹而得名的炼丹湖畔,林海、竹林间,有一片简朴、幽静的房舍,便是东海派名宿,吸海垂虹鲍清风的隐居之所浮云轩。
此刻,一个云髻插花的翠袄少女,正伏在后院的矮篱笆后面,专心致致地向里面观看。院中传出衣袂振风,利刃割空的声音。又有一名小姑娘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靠过来,冷不丁,在看得入神的少女背心灵台穴上戳了一指。
“哎呀!”少女惊叫出声,回手已攻出两掌,偷袭的小姑娘咯咯笑着,连蹦带跳地跑开了。翠袄少女飘身追去,口中嗔道:“死妮子,看我不打肿你的屁股。”
“月阳,小纯,你们不要闹了。”院中女子扬声道。“竹姐姐。”两个女孩子应声住手,推开院门,雀跃而入。里面迎出一位身穿靛青夹衣的青年女子,正是神刀玄女綦毋竹。
偷看她练功的少女,是鲍清风的师兄,大名鼎鼎的阴阳霹雳掌雷万钧的孙女,听说神刀玄女是久历江湖的巾帼女杰,打心眼里仰慕,敬佩。无形中连她的言谈举止都极力效仿,每当綦毋竹练刀时,更是非看不可。也是孩子心性,以为偷偷观看,能学到些绝招。而那个调皮的小姑娘,则是鲍清风的师弟,富甲一方的袖里乾坤檀九渊的孙女。
先是雷万钧见情同手足的师弟不肯成家,只是以酒为伴,恐他孤单,遂送来几个自家的孩子,照料鲍清风的起居生活,也算给他增添一些生活的乐趣。精明的檀九渊怎肯错过这个讨好师兄的机会,也挑选了一批孙男弟女送上门来。
鲍清风不好厚此薄彼,只好照单全收。可过了没几天,实在受不了一群半大孩子的吵闹,便只留下四个可心的,其余的叫两家领回。为了显示公平,每家都留下一男一女,男孩子负责起居、陪棋、侍酒,女孩子则干一些个洗涮、缝补、做饭之类的活计。
这些在家千娇百宠的少爷小姐,在这里却得放下架子,干此粗活,但是有长辈们的严厉叮嘱,不敢放肆分毫。偶尔,鲍老爷子兴趣所致,传他们几手功夫,令孩子们受益匪浅。几年下来,四个孩子都已身手不凡,情意相融如同一家人似的,真有点乐不思蜀了,每逢年节,父母亲轮番接回去,可没呆上几天,就又吵着要回来,双亲拗不过,只好匆匆将他们送回浮云轩。
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一个十二、三岁的白净少年飞奔而来,口中呼道:“月阳,纯妹,快去看呀,马寨主他们又给鲍爷爷送酒来了。竹姐,你也去吧。”这少年便是雷月阳的堂兄雷武阳。
“月阳、小纯,你们去吧。”綦毋竹催促道。
檀纯叫道:“快走哇,武阳哥,咱们去看看热闹。”拉起少年的衣袖朝前院跑去。雷月阳迈了半步,回头见綦毋竹并没有走的意思,也收住了脚步。口中道:“有什么好看的,逢年过节都要来的。竹姐姐,听鲍爷爷说:马寨主他们都是反叛朝廷的强盗哩,可是就我所知,他们并不祸害周围的百姓,还和鲍爷爷成了好朋友,你说怪不怪?”
神刀玄女闻言感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