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名庄丁戳在原地,傻呆呆、直愣愣的瞅着神情悠闲,倒剪着双手朝里面走的小老头,既不敢拦,更不敢喊,生怕惹恼了他,一指头索了魂儿去。
厅堂中,急急奔出三个人,正是大圣庄主齐元朗、副总管何王孙、庄丁教头练伯威。他们已然看出,来人具有罕见的奇绝身手,故尔明知己方人吃了亏,也没敢贸然出手。
齐元朗客客气气地抱拳一躬:“这位老前辈,小可乃本庄庄主,这些下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的大驾,合该您教训,还请前辈赐下尊号,驾临敝庄但不知有何贵干呢?”
老者撇了撇嘴,傲慢地说道:“啊,看这小子还算懂点事,就不为难你了,老夫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个人,你乖乖告诉我,郑隐那个浑球是不是躲在你这里?即刻叫他给我滚出来,为我徒儿偿命!”
齐元朗闻言暗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个老煞星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脸上陪着笑,口中答道:“噢,原来是郑大侠得罪了前辈,可是您来的实在是不凑巧,他今天早上刚刚离开敝庄,老前辈您还是先消消气儿,到里面喝杯茶,歇歇脚吧?”
“郑隐那小子跑哪儿去啦?”老者根本不买铁掌孟尝的帐,吹胡子瞪眼,恶声恶气的逼问道。
“这个嘛……小可实在不晓得,要不我这就派些人,去替你老打听打听?”大圣庄主故作面带难色,一脸无奈地答道。
“不知道,哈哈,你小子少他娘的跟我打马虎眼,再在这儿跟老夫装傻充愣,老夫就平了你的鸟庄!”小老头嘴里面说着,眼中迸出森寒杀机,大踏步向前闯来。
齐、何、练三人,见对方口出不逊,欺人太甚,如果再一味的忍让,不作反击,肯定会被手下众人耻笑,传扬开去,在江湖上将颜面尽失。当下,齐元朗把脸一沉,冲塞上双英一丢眼色,自己则向后退了两步。他之所以没有恶语相向,还是为自己留了回旋的余地。
练伯威和何王孙,一展磨盘手,一施形意拳,左右两路攻到。他俩的武功,不要说是在大圣庄,就是在中原武林,也算得上是上乘身手,此时情知对手了得,为了保护庄主,情急之下,联手出击,俱已是不遗余力,其威力非同小可。
但见老者的身形一长一缩,袍袖飞舞,瞬间荡起两股巨大的气旋,将练、何二人的凶猛攻势,扇卷得无影无踪。忽的,他的两根中指打袖口里面突了出来,射出了两缕凌人的气机。
塞上双英察觉不妙,惶然暴退三尺,还以为可以脱厄。孰料,老者的功力已然登峰造极,凌虚指力,批亢捣虚,隔空击中了二人的膻中大穴。而以塞上双英的扎实功底,竟然封穴不住,登时僵在那里,脸上满是骇愕、惊悸。
齐元朗也怔忡在那里,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左膀右臂,便失手被制。呆了半晌,方回过神来,变颜变色道:“你……你……莫非是凌虚魔指阴山皓不成?”
“嘿嘿,给你猜着了,正是金某人,怎么样?这下该想起郑隐那厮上哪儿去了吧?快说,老夫可没耐心丸跟你们在这儿闲扯淡!”金光朔厉声逼问。
铁掌孟尝苦着脸,望了望木雕泥塑的两位股肱之臣,犹疑再三,答道:“他……在恒山……夕阳岩。”说完最后三个字,大圣庄主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老者却仍是不依不饶,点指齐元朗威胁道:“你小子可给我想清楚,要是胆敢跟老夫耍滑头,蒙骗金某人,嘿嘿,等我再来的时候,就叫你想哭都找不到坟头!郑隐是在恒山夕阳岩对不对?”
齐元朗脸色铁青,极力克制着心中直往上窜的怒火,为了苦心经营的庄子和一干贴心贴肺的属下,他不敢抗言,强忍屈辱地点了点头。
金光塑右袖荡出,何、练二人摔出七八尺远,旋既跳了起来,难以承受的耻辱,激起他们的无穷怒火,狂声呐喊,便要冲过去与魔指阴山皓拼命。齐元朗怎肯眼睁睁看着他二人上去白白送死,慌忙拉住二人,连摆手带摇头,好不容易才劝住了塞上双英。眼瞅着金老头子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铁掌孟尝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唉,没法子呀,就算咱们三个绑在一块,也敌不了人家的一只手哇!郑大侠此一番怕是凶多吉少啊!”
“庄主,”练伯威焦虑道:“咱们要不要派个人去恒山,给郑大侠报个警呀?也好叫他有个防备,实在不行,就先找个地方躲一躲,也不失为上策。”
齐元朗沉吟了一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道:“没有用啊,你我三人论轻功、比内力,哪个及得上金老头呀?就算是跑断肠子跑折腿,也赶不到他的头里呀!我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祈求苍天,保佑郑大侠,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了!”
北岳恒山,夕阳岩顶,郑隐与丛向希,人赛矫龙,剑似闪电,正杀得如火如荼。智圆法师看得技痒,斜行几步来到梁长清的近前,粗声大气的说道:“来吧,小老道,就让贫僧陪你玩上几手,也省得你在这儿抓心挠肝的有劲儿使不上。”
梁长清当真是心如油煎,眼见强敌环伺,师父仅战其一,便无法轻易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