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紧走吧。”
当天吃过早饭,齐元朗、黄道善、练伯威等人送郑隐师徒出了大圣庄,岑雪玄和綦毋竹又送了一程。郑隐动情地说道:“岑少侠,綦毋姑娘,这些天有劳你二人忙前忙后,照顾我们师徒三个,谢谢你们啦!就此留步吧。两位请放心,三垣宫的事,我是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一俟来年开春,我们还会下山,随同侠义道的众豪杰荡平魔宫,为死难的侠义之士报仇雪恨!”
綦毋竹眼中含泪,连连点头,心中酸楚难当,似乎有万语千言,却又觉得无从说起,惟有暗自伤心:“士英,要是你还在,我一定跟随你去恒山,再也不涉足江湖……”
岑雪玄神情凝重,抱拳拱手道:“郑前辈,梁道兄,士超贤弟,一路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晌午时分,师徒三人到了恒山的脚下,在小镇上用齐元朗赠给的银两,买了粮食、油、盐等生活必须品,然后开始登山。行至果老岭,毕士超告别郑、梁二人,独自赶往另一位师父的住处。
毕士超原本和他哥哥毕士英一起,在劈风剑客的膝下学艺,七年前的一天,偶然遇到了也在这座山上隐居的荆飞龙,聪明伶俐,根骨极佳的他,被正四处寻觅传人的千手幻将相中,几次三番的找郑隐,其诚心终于打动了劈风剑客,如愿以偿地把少年领走传授其暗器绝学。
一晃七年过去,毕士超已经技艺初成,此一次荆飞龙有事南行,少年才有机会回舍身崖见师父和哥哥,正巧碰上了黄道善、岑雪玄他们,并引出了这么一段舜王坪历险,只是晦气了崆峒道士凌云子。
郑隐和梁长清向夕阳崖攀登,此时,天空中彤云密布,凉飕飕的山风,裹夹着冰霰,直往人的衣领里钻。再过一阵,飘起了雪花,并且越下越大,郑隐师徒终于登上了他们的隐居之所,等待他们的是在此已经守侯多日,早已急不可耐的东厂三魔。
毒龙真人巫竟中阴冷说道:“郑隐,没想到吧,过了十数载,你还是逃不出门公公的手掌心!”
劈风剑客仰天长笑:“好、好,难得门犀那个狗贼的还没忘了郑某,还差来了这么多爪牙鹰犬,一起来吧,郑某一定奉陪到底!”
“姓郑的,少在那儿放狂卖浪,”点苍狂剑丛向希逼上两步,拔出了他的青灵宝剑,神情倨傲地说道:“乘你现在的体力最强,先与我一对一的斗斗剑法,你若是赢了,我丛向希抬脚就走,再也不踏上江湖半步!”
郑隐冷蔑道:“既然阁下有此美意,你我就在剑上分个高下吧!”
两大剑士凝神屏气,各自的剑锋上都流动着森寒剑气,夕阳岩上只听得到凄厉、狂野的山风在呼啸,两强相遇,必有一场惊心动魄的龙争虎斗,只不过,一方是内创方愈,仓促迎战,另一方则是以逸待劳,奥援在侧。形势之优劣,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