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蛇神君语气平淡的说道:“自然是以礼相待了,绝不能让武林中人看不起咱们三垣宫,至于交涉谈判,令师和皇甫先生自会有办法应付的,用不着你心。”正说话间,厅堂口慌慌张张跑进一人,乃是在前面负责防守的室星宿,变颜变色道:“启禀下垣,二位师兄,刚刚山下探事来报,说宗相那老和尚,在华阴县叫人给杀了,凶手顶的还是咱们三垣宫的名号。”
“啪”牛星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恶声咒骂:“他娘的,这不是往咱们头上扣屎盆子吗?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捣鬼?”
符寿昭面色凝重地扫视几个宿辈弟子,镇定道:“先是大圣庄血案,现下又杀了宗相,这伙人摆明了是要激起整个武林对咱们三垣宫的仇恨,使咱们成为众矢之的,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一时还搞不清楚,咱们也只能火烧眉毛顾眼前了。反正我宫要称霸武林,迟早都得跟那些徒有其表,浪得虚名的侠义道一决雌雄,尽管时机尚未成熟,但是形势所迫,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扭脸冲斗、牛二宿道:“两位,请火速派人回总舵,禀报令师和皇甫先生,大战将不可避免,叫他们尽快做好一切准备。另外再加派人手,下山打探大圣庄侠义道的动向,及时回报。还有就是从今晚起,执夜的人数要增加一倍,以防有人偷袭。”
七名被派往山下打探消息的三垣宫门人,出了大门飞快地掠过门前的旷地,穿行于一片稀疏的桦树林中。冷不丁从头顶上,倾泻下来雨点般密集的暗器。啊哟、哎呀,目不交睫之际,已经躺下了三个,剩下的四人狂舞兵刃,背靠背挤在了一起。一个白衣蒙面人飘下树来,手中一对细剑舞动如风,身形环走,一口气向这四人猛攻了二三十剑,剑势虽不算如何沉猛,却也把这几人弄了个眼花缭乱、疲于应付,以至于真正的危险从天而降时,竟没能够及时地察觉。
一朵黑云直落四人的近前,一对奇形兵器,劈、削、拍、打、点、刺、划,既疾且狠,只见血光迸射,惨嚎迭起,四具尸体接连栽倒在地。林迪向桑嫣云一甩头道了声:“走,咱们这就杀进去!”
这是一场力量对比极为悬殊的搏杀,两名矢志报仇的年轻姑娘,向八十几名强悍凶狠的男子,发起了几近于自杀般的攻击,对手当中武功不在她们之下的便有十几二十个,胜利和生存的希望微乎其微,她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为自己的生命索取最高的代价。
七名被派往山下打探消息的三垣宫门人,出了大门飞快地掠过门前的旷地,穿行于一片稀疏的桦树林中。冷不丁从头顶上,倾泻下来雨点般密集的暗器。啊哟、哎呀,目不交睫之际,已经躺下了三个,剩下的四人狂舞兵刃,背靠背挤在了一起。一个白衣蒙面人飘下树来,手中一对细剑舞动如风,身形环走,一口气向这四人猛攻了二三十剑,剑势虽不算如何沉猛,却也把这几人弄了个眼花缭乱、疲于应付,以至于真正的危险从天而降时,竟没能够及时地察觉。
一朵黑云直落四人的近前,一对奇形兵器,劈、削、拍、打、点、刺、划,既疾且狠,只见血光迸射,惨嚎迭起,四具尸体接连栽倒在地。林迪向桑嫣云一甩头道了声:“走,咱们这就杀进去!”
这是一场力量对比极为悬殊的搏杀,两名矢志报仇的年轻姑娘,向八十几名强悍凶狠的男子,发起了几近于自杀般的攻击,对手当中武功不在她们之下的便有十几二十个,胜利和生存的希望微乎其微,她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为自己的生命索取最高的代价。
三垣宫的人万万没有料到,敌方的攻击来得这样快、这样猛。但见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流星曳空般从门楼上电掠而下,呼吸间,已有五六个人稀里糊涂地入了鬼籍。宿辈弟子毕竟不同,仓促中抢出三人截住了林、桑二女,他们是玄武七宿中的后三位危星、室星和壁星。
林迪纤手漫舞,三十六根竹签,无声无息地射出指端。这竹签只有二寸半长,比筷子还要细好多,通常只能入肉半寸左右,创口既小又没有毒,算得上最仁柔的暗器了。然而此时的林三小姐,杀机如炽,出手皆是要命的所在。壁星宿狂挥一对手戟,拨出了不下十七八根竹签,仅仅漏过了一根,却扎的不是地方,乃是用来视物的眼珠子,嗷的一声惨嚎,蹦出去老远,一连转了三四圈,直挺挺摔了下去。
室星宿见状一呆,右臂要穴上连中三签,可并不是什么上上签,七星刀落地的同时,胸口挨了重重的一脚,虽说是大姑娘的金莲,滋味也是很不好受,一溜跟头翻了出去。上去的三人当中,武功最好的危星宿,胆子却是最小,看两个同伙败下阵去,不禁心生怯意,口中大呼小叫,九节鞭舞得呜呜作响,人却一连退了四五步,给林、桑二女让了路。
符寿昭及斗、牛、奎、娄四宿此时正凑在桌前,打算进一步商量商量应变之策,闻听前院传来骚动纷乱的声音,刚要派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林迪就已经出现在大厅的门口。双手抖处,数十根竹签弥空射向坐在桌旁的五个人,而手上又多了两件奇形兵器,右手握的是一只一尺多长,前细后粗的点穴笔,左手拿的则是一柄装着直把的铜镜,镜子的边缘都开了刃,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