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好,快把这个死倒接过去,我得赶紧上去,非把那口宝剑弄到手不可。”
夏玉皱着眉、咧着嘴接过熊老二,回过身下到石崖的底部,冲刚刚赶至近前的蓝欣吩咐道:“小妮子,你就甭上去了,在这里给他治治伤。论功行赏的时候,少不了你的。”
用一幅香帕遮着口鼻的蓝欣,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她之所以能撑到这儿,全凭一股复仇的疯狂。此刻,以手扶着石壁,剧烈地喘息着,连反驳的气力都没有了。直到夏玉把满脸血污的熊老二放到了她的脚边,才缓过来一口气,厉声道:“不、我不管!我还要去追那小子呢,他……破了我的相,我……非杀了他不可!”
夏玉勃然变色:“放你娘的狗屁!就你那两下子还逞什么能?再说半个不字,老子就先破了你的身,然后再毁了你的容!”
蓝欣尽管心性狂傲,倒也半点不呆,恨恨地瞪了一眼满脸淫恶相的风流吊客,没敢再吭声。夏玉耍完威风又幸灾乐祸地叮嘱了一句:“你可得小心侍候他,要不然熊老大会扒了你的皮!就是门主也救不了你的哟。”
穿过三面临空、危撑在欲合双壁之间的惊心石,敌我双方的速度都在减慢,前面便是老君犁沟,相传是太上老君驾青牛犁成,更为凶险陡峻。柏震因负创失血,体力不济。巴天印则在长亭一战受了内伤,都落了后。只有剽悍凶顽的熊老大,胸中燃烧着为兄弟复仇的烈火,奋力攀登,一马当先。
尚大志一心惦记着赤华宝剑,使出了吃奶的劲,压过了柏、巴二人,位居第二。夏玉的轻功本是不赖,无奈内力远不及其他人,咬着牙攀上了千尺潼,再爬过百尺峡,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抬头仰望更加险峻的老君犁沟不免泄了气,一屁股礅到地上喘息道:“他娘的……累、累死我了,先歇会儿……再说。”
一路狂奔恶斗,毕士英的体力也渐渐衰竭,强撑着攀上沟顶,伏在岩石上瞄着光着膀子,呼哧、呼哧往上爬的紫斑脸,七尺、五尺、三尺,年轻人猛的起身一剑。熊老大骇叫歪身,肩头又少了一块皮肉。只见他双睛暴突,咆哮着抽出插在后腰的一只大铜爪,封出了再次刺到的赤华剑,不顾死活地扑上来抡爪狂砸。
毕士英也拼出了全部内力,双手握剑向上斜撩。咔嚓一声,铜爪断在当腰,猛烈的撞击,使气尽力脱的二人各自倒退数步,宝剑、铜爪同时落地。
红了眼的熊老大见年轻人俯身去拾剑,怪声嚎叫,猛扑过来,两只巨大的手爪,恶狠狠地抓住了毕士英的双肩。剧烈的疼痛激发了年轻人体内的潜力,赤华宝剑由下而上猛挑上来。紫斑脸见事不妙,狂抖双膀将年轻人抛向两丈外的石壁,饶是如此,他的胸肋仍被宝剑划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大口子,鲜血汩汩而下。
毕士英身不由己地撞在了石壁上,额头上殷红一片。不待他重新站稳,一只特大号的判官笔呜的飞向他的面门。急忙用剑全力拨打。火星迸射中,判官笔斜飞,赤华剑坠地。年轻人立脚不住,连退数步摔倒在地。
尚大志眼盯着地下的宝剑,心花怒放,三步并作两步,抢至近前,口中自语:“嘿嘿,四妹要是瞧见这把剑,骨头不软了才怪,肯定会乖乖的让我……”心里想的正美,突觉腿上一震,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膝盖上嵌入了一只龙形飞梭,大腿折了一般的疼,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时,柏震、巴天印几乎是并肩登上的沟顶,蒙山恶叟赶过去为熊老大止血包伤。九阴秀士则死死盯住了正艰难地去抓宝剑的毕士英。他咧着嘴,无声地笑着,一步步逼近,侧身避过年轻人勉力攻出的一剑,连发两掌将毕士英击出丈外,酷毒道:“小子,你也有今天,说吧,想怎么个死法?今个大爷有的是工夫,一定陪你玩个尽兴。”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折磨死毕士英方才解恨,忽然听到身后足音杂沓,衣袂震风,一缕青光入眼,劲气逼人。慌忙弹身倒退。一面生黑痣的中年道人厉声喝问:“什么人胆敢在此殴伤人命?”充沛的中力,可见其内功颇具火候。道人的身后并排立着五名年青道士,各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柏震恨声道:“臭杂毛,大爷杀人,干你屁事?再不滚开,连你们一块儿宰喽!”
“哼,这桩事情道爷我还就管定了,演德,快背上这位正一派的兄弟走。”黑痣道人被激怒了,大声喝道。
另一边的巴天印悄然扑至,鸭嘴拐荡起一阵狂飙,袭向中年道人。柏震见有人对付道士,双掌一错,便要对已然昏迷过去的毕士英痛下杀手。已与蒙山恶叟斗在一处的黑痣道人吼了声:“四象剑阵!”
四名年青道士闻声发动,四口长剑瞬间出鞘,但见身影穿掣,剑光交错,劲气弥空。九阴秀士陷入阵中,急遽间无法脱身,眼睁睁看着毕士英被那个叫演德的道士背走了。而巴天印的武功本在对手之上,怎奈此时的内力还不及平时的一半,反给黑痣道人压在了下风,真是憋气又窝火。
就在这节骨眼上,夏玉爬上了沟顶。柏、巴二人吃紧,他并未放在心上,径奔坐在地上,抱着大腿发傻的尚大志:“二哥,那把剑拿到了没有?”
辣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