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传给他。得知此事,狂怒不已,率众手下四处搜杀怪斧书生。
贺双绝无处容身,逃到了刀王的门下,哀乞庇护。綦毋梦龙见其资质不错,是习武的上乘人材,不忍他就这么断送,便请出武林盟主林台天,联名向楼家求情,并拿出白银三千两抚恤伤者,好歹叫楼擎天息了雷霆之怒,勉强做出了让步,使贺双绝免去了灭顶之灾。如此再造之恩,却被其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怎不令神刀玄女忿然于胸,当即冷冷地说道:“这么说侄女就先恭喜贺前辈喜结新贵了,想我綦毋一家最兴盛时,尚难望东海派之背项,更何况现如今父丧兄亡,只剩下我这么个胡作非为的小丫头,还请前辈不必为难,尽管替新朋友两肋插刀好了。”
綦毋竹的话,如刀似剑。贺双绝的脸色青白不定,难看之极。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心虚地扭开了脸。
“妖女,别不识好歹,看在贺老弟的金面之上,我只要你自行了断,为我外甥抵命,免去剖心活祭之苦,你还想怎么着?杀了人还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哼,简直做梦!”金盾无敌恶声嚷道。
綦毋竹强压怒火,争辩道:“崔前辈,我与令徒交手,实属逼不得已,至于你的外甥宗天佑,是因为中了血手会杀手的毒箭才死的,你怎么不分清红皂白,一口咬定是我杀了你的外甥?”
“呸,明明是你和这个劈风剑的传人,伙同另外几名凶徒,突施暗算,令我的弟子一死两伤,还在这里信口雌黄,休要多言,你两个并肩上吧,也省得他人耻笑我崔图欺侮小辈。”
本来,这位金盾无敌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坏,在白道中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怎奈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姐姐,因爱子死于非命,一下子发了疯,整天哭闹着向他要儿子,他无颜以对,极度的悲愤,令他丧失了理智。再加上黎云翼、裘洪黄从中添油加醋,搬弄事非,使之不惜自降身份,寻仇泄忿。他没有去摘马鞍上挂着的金盾,那是留着对付宿敌郑隐的,他自信凭一双肉掌,收拾两个无名小辈便已经绰绰有余了。
綦毋竹拦住欲拔剑迎敌的毕士英,低声道:“大哥,这一阵由我来,你要当心姓贺的。”宿铁刀,霍的出鞘,大声冲金盾无敌道:“既然前辈偏听偏信,认准了是我杀的你外甥,又这般苦苦相逼,晚辈也只好不自量力,以卵击石了。”话音未落,玉腕抖处,宿铁刀已然攻出。“日落榆渊”,上点、下削,疾若飘风,狠辣无比。
崔图沉身扬臂,左掌如刀斫向神刀玄女的面门,右手出剑指戳击姑娘的右腕,以图夺刀。虽是上乘的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却也太低估对手了,但闻神刀玄女一声娇叱,刀势骤变,刹时,寒焰四泻,凄迷无方,乃是“翦龙七式”中的厉招“锷卷狂龙”。
神刀玄女自知功力远逊对方,久战必败,故尔一出手便是极厉害的杀招,佐以十成的内力,旨在乘崔图大意之际,一举重创金盾无敌。
崔图当真是小河沟里翻了船,因为无论是裘洪黄,还是黎云翼,都绝口不谈神刀玄女如何神勇,一人力战他们三个,而是歪曲成綦毋竹以多欺少,偷施暗算,杀了小师弟,重创他二人。金盾无敌未免先入为主,根本没把面前的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雄浑的掌力还来不及发出,身形已被凌人的刀光裹住,惊骇中,弹身急退,两记劈空掌全力击出。
神刀玄女眼见敌手臂膀着刀,心中暗喜。正欲乘胜进击将其撂倒,突觉两道狂猛掌力袭来,如巨杵大棒捣在胸肋,身不由已地踉跄倒退。
王英忙上前扶住姑娘,“竹妹,要不要紧?还是让我对付他吧?”綦毋竹咬牙摇头道:“不,我去缠住他,你想法料理了姓贺的,再来帮我。”
另一边,崔图眼望着肩膀上二寸多长的伤口,不由得恼羞成怒,出指封住伤口周围的穴道,以防失血过多。暴喝如雷,狂扑而至。
王英见对方来势猛恶,还想替綦毋竹挡几招,耗一耗敌人的锐气。却哪知,他的剑刚刚出鞘,贺双绝的一对怪斧已恶斫过来,只得旁掠数尺,剑点其眉心。
贺双绝左斧上撩封出长剑,右斧一指怒火中烧的年青人,尖酸道:“浑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也好,就先让你尝尝贺某这追风十二斧的滋味如何?”嘴里说着,掌中两柄怪斧已荡起一阵狂飙,一连气就是一十二斧,当真是追风逐电,疾狠无比。
王英全神接架,堪堪避过,却已是衣衫破裂,气虚汗涌。按理说他的功力虽照怪斧书生略逊一筹,但若展开上乘轻功与之游斗,绝不至如此被动。怎奈他的腿伤尚未痊愈,轻功大打折扣,而舍长就短,硬接硬架,才落得如此狼狈。
再看那边的神刀玄女,身陷金盾无敌的狂暴掌影之中,犹如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随刻都有被吞没的危险。毕士英心中大急,怒啸一声,使出拼命的打法,挂剑旋身,一招“专诸刺僚”攻出。他的小腿着斧,贺双绝的手臂中剑,年青人钢牙一挫,负痛而起,继发一式“横剑斩纛”,终将怪斧书生的凶焰压了下去,却也只能暂持平局,要救綦毋竹仍是力不从心,不由得心焦如烹。
突然,一串好似枭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