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还是先看看再说。”
褐袍人的沙哑嗓音再次响起:“尔等听着,本宫向来是恩怨分明,绝不滥杀无辜,眼下不妨以实相告,你们方才所喝的酒中,都下了效力极强的化功散,要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上来动手,就会和地下躺着的同样下场!”
“他娘的,这帮玩意儿太损了,在酒里下药,怪不得申屠大刀他们那么不济,就算咱们都上去,也是屁用不顶啊!”钱霜的忿恨之中夹杂着无奈。在场众人亦有同感,试想,以申屠剑、桑风古二人的奇绝身手,中毒之后尚且不堪一击,换了功底差的,不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强出头,只能是拿脖子往人家刀口上碰,一时间,场中的几百名江湖人物,人人自危,禁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