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车站的时候,江河跟老师父两个人都坐在靠在最窗户的旁边。今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大的能晒死个人。老师父本来就年纪大,皮肤不经晒,我看见老师父的脸都晒脱皮了,赶紧叫老师父到阴凉的地方坐坐。
江河就咧嘴一笑,嘲笑我:“你懂什么,阳光是天地正气的精华所在,我师父这是在吸收精华呢。”
呃……好吧, 我承认,我什么都不懂。
老师父一脸慈祥的拍了拍我旁边的位置,叫我坐下,然后让我把手伸出来,给我把脉。
把脉的过程中,顾承泽去了卖水的地方,想要买点水过来喝。
等顾承泽一走,老师父就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最近你跟太……柳先生行过房事?”
因为现在人多口杂,老师父本来要说太子殿下,临时又改成了柳先生,他说柳先生的时候,口气有点别扭,大概是还不习惯这个称呼,老人家接受新鲜事物,都会慢一些。
“是不是?”老师父又问了一遍,似乎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