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翠烟平时不敢敲我跟顾承泽的门,只有顾承泽出去了,她才敢溜进来找我,可是江河就不一样了,现在我在江河的房间里,翠烟的胆子就大了很多。
“姐姐,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的,但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河就沉着脸把门拉开了,凶她:“你知不知道你很吵,她需要休息……”
翠烟哦了一声,然后在门口探了探头:“姐姐,我也有阴气,不能靠近你哦,你快点好起来……”
她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完,江河就往外推了她一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吵死人了简直。“
他还嫌别人吵,我还嫌他烦呢,成天就跟吃了炸药一样,别人说个什么都会爆炸。
我想翻个身,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可是我捯饬了半天,根本翻不动身子。
江河忽然将我的身子搬了一下,我才面对着墙壁了。
“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本来就是你不要脸,我都没见过有女人这么主动,要让别人上的。”他坐在床对面的小桌子旁边,沉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