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我从来不需要控制任何人,如果要通过控制的手段才能在我身边留下来,那我宁愿让那个人离我远远的。
“好,我救他,但是还是那句话,不一定能成功。”江河从沙发底下,拿了一个木偶人出来。
然后咬破了指尖,将血滴在木偶上,木偶忽然从桌子上坐了起来,然后江河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头发,跟我说:“这跟头发,是秦久的。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从他身上取下来的。”
原来他刚刚一直闷头吃饭,并没有打算不帮我,而是一直在暗中帮忙,
我有些愧疚,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有意思么?”江河撇了撇嘴,然后继续做法。
他把秦久的头发绑在木偶人身上,然后去卧室拿了个罗盘出来,罗盘的指针一直不停的转,江河撇了一眼翠烟:“你去厨房去。”
“不要。”翠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还要看你怎么救秦久呢。”
江河把罗盘拿到翠烟跟前,指着罗盘:“有你在,罗盘都不管用了。”
翠烟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胡说,我是个人,罗盘对我本来就不管用。”
江河眉毛一扬:“这罗盘我改良过,你这种鬼,都可以探测出来。”
虽然江河一贯不正经,可是对于这种事,他向来严肃,翠烟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然后去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