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见过乐乐敢抓翠烟的样子,我或许还不会这么心凉。可是他说这番话,明显是来敷衍我的。他还是想要瞒着我。
我跟他关系这么好,他却连我都要瞒着。
可是我就算知道所有的真相,也不能表现出来。我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哦,对,我给忘记了,你之前是跟我说过这个事情。”
秦久顺着杆子往上爬:“你说,我打你打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连连恩了好几声,面儿上嘿嘿一笑。
可是心里却难受的比针扎还要痛上几分,从来都没有觉得,带着一张面具生活,是这么累过。
秦久啊秦久,你到底为什么要隐瞒我,为什么宁愿冒着死亡的危险,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江河的事情,你自己留个心眼,别以为他给你弄只破猫,就是对你好了,听见没有!”他看了眼地上的猫,嘴里说着破猫,可是眼神却像是瞧着稀有品种一样。
我太了解秦久了,要是这猫真是只他嘴里所说的破猫,他就不会拿那种眼神瞧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