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姐姐身体不好,走来走去的,容易累。”她抱着乐乐准备出去,快走到门口了,似乎突然是想起来什么,又把乐乐放在地上,然后摸了摸乐乐的脑袋:“要是姐姐有危险,你要保护姐姐喔。”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翠烟真是的,就算秦久身上有死气,可是他还是秦久,我跟他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他会伤害我么?这种话说出来,就不怕伤害我跟秦久的革命友谊?
等翠烟一走,秦久就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她叫什么?”
“翠烟!”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人很好的。”
秦久点点头,好像是认同了我的话,可是紧接着又说:“是比江河好了那么点。”
呃……我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好了。
“你就是耳根子软,心比耳根子还软,别人做了丁点大的事情感动你,你就容易去原谅别人。”他坐在桌子上,摇晃着腿,还一边数落我。
这种话,在我们还没有吵架前,他就说了好多次了,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我使劲儿的点点头,证明他说的有道理,他看我这么敷衍的样子,叹了口气,就说:“你是不是又跟江河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