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也太大了吧?
他抓过我的手,两指在我腕上探了探,像个医生一样说:“还好没有损耗,要不然你就亏大发了。”
“你当我傻,要是自己有事,会给你念经?又不是我朋友,才不会对你好。”我把手伸回来,瞪了他一眼。
他哼了一声:“你不傻,你就是蠢。刚刚你念的几句经,就让你少活个两三年。”
“血草配霜草,能让我长命百岁,少个两年又有什么关系。”我见他气色是真好了,才放心了一些。
就算江河有很多事情都隐瞒着我,可是我还是不想看见他因为我的原因而受伤。因为我总觉得,让别人欠我的,总比我欠别人的要让我感到安心。
江河边开车子边说:“血草的味道好吃么?”
我恩了一声。
然后他笑了笑:“当然好吃,老鬼想吃,都没吃上呢。”
“你也碰到老鬼了?”我装作根本不知道的样子,惊讶的问他。
他看我跟看个白痴一样:“你说你是不是蠢,要是我没碰上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
“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跟谁打的。”我反驳了一句。
江河用余光撇了我一眼:“我现在可是知道什么叫做倒打一耙,再喊捉贼了,明明你最近跟神经病一样,动不动就吼我,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态度,让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