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他曾经想要杀我,又想强奸我,还想捉栗子炼化。无论是新仇还是旧账,都让我想把曾伟华弄死。”
江河的脸色更为惊讶了,看了我好半天,最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回卧室拿了一件长外套,然后披在身上,喊了一声:“翠烟,照顾好潇潇,我在警局门口等你们过来。”
翠烟刚说了一声好,就听见江河碰的一声,把门摔的震天响。翠烟哼了一声,有些不满意:“谁又得罪他了,才好起来,就凶的不得了,还不如昨天死了算了。”
我知道,翠烟就是嘴皮子上这么说说,要是江河真死了,肯定哭的最凶的就是她。
等翠烟把车子开出来的时候,在路上还在安慰我:“姐姐,你放心吧,应该没什么事的,就算江河现在半残废,可还不是有我么。我现在是个人呢,谁都看不出来我是个鬼。我学了跆拳道、自由搏击,好几种防身术呢。”
说起这个,她就一脸的自豪:“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们,我就把他们全部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