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是来捣乱的,是来干什么的?”王永军说得理直气壮。
在他看来,这人就算不是农民工,就冲他那身衣服,也不可能是买的起宝马的主,让他进来简直有损店面形象,自己当然要把他轰出去了。
“我告诉你,我不是农民工,我是个大学生,你不要狗眼看人低。”青年很生气。
“哈哈,那你就更是来捣乱的了,人家农民工好歹还能挣点钱,你一个穷学生半毛钱都挣不上,连人家农民工都不如,更不可能买得起宝马了。不要废话了,赶紧给我滚。”王永军听青年骂自己是狗,心中更恼火了,话也越来越冲。
“你,你,我还有个同伴,为什么她就进去了,我不能进。”青年气急,却是笨嘴笨舌地说不出反驳地话,只能如此质问道。
“吆呵!你还有同伴,还能进去,你倒是给我指指,里面那个是你同伴?要是谁承认是你同伴,我马上让你进去,并且还给你道歉。”王永军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