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伤很重。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发现自己在一个草窝之中。杂草将四周封死,像是一个蛋。如果不是还有几缕阳光可以通进来,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下地狱了。
活动一下身体,发现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伸伸腿摆摆手摇摇头,然后试着站起来。他小心的做着运动,可不想因为用力过猛让自己重新回炉养伤。
许久之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扒开身前的杂草,伸出脑袋,朝着外面开去,然后就是一阵惊叹:
卧槽,这么高——这里竟然是试炼森林的上空!
看着葱郁的树枝树叶,他应该是在一棵参天古木的顶端。
云明收起心中的惊奇,把身前的杂草挪,好让视野广阔。
当头顶的杂草挪开后,站在这个没有“屋顶”的草窝之中。他像是站在了试炼森林的上空,俯瞰整个试炼森林。
他一天都在站在草窝上打坐修炼,直到天黑。
躺在草窝里看着头顶的星辰,他是那么的安静。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经历过。或许是梦境,亦或是曾经,他记不清了。
看着银河的浩淼,云明感受到了一股宁静。忽然一股悲伤袭来,一滴滴泪水从眼角落下:他又想起那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了,然后就是一幅幅散乱的画面!
林夕之地,国风书院,学家,子规,墨雪!
这一系列的名字闪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头疼欲裂。
他没有嚎叫。在试炼森林里面嚎叫纯属找死,吸引来星辰兽,就他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顿的食量。
云明在草窝里面不停的打滚。
这些画面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出现过。但这一次,却是如此的连贯,像一个完整的故事。
画面中,那个身着黑裙的女子身边,还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
慢慢的,这些画面消退了。云明坐在草窝里面,回想着整个故事。
他可以断定,那个女子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或许,这个女子是解开他记忆之谜的一把钥匙。
可芸芸众生成千上万,他到哪里去寻找呢?
独孤曾说他是从天外而来,白帝城又要他去超脱,突破星辰域的束缚。难道,这一切的不解都需要他离开这里才能得到答案?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云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迎着朝日从杂草中站起,伸了个懒腰。再一次打量了四周,看一看如何下去,却发现他的袖剑不见了!
是丢了还是被那位前辈拿去了呢?
他没想那么多,一切的事情先下去再说,毕竟这不是重点。
云明一点点的往下攀爬。
从太阳初升开始,夕阳西下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地面。
看着不足百米的距离,云明松了一口气。忽然一阵清风吹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将他吹走了。
云明无语,在看见希望的时候给他来这一下是什么意思?这么高摔下去会死人的!
紧接着就觉得被什么抓住了,赶紧睁开眼,看到一个中年人。
他被影子夹着,快速移动。
云明道:“前辈!”
中年人微微一瞥,云明连忙恭敬道:“影子前辈!”
中年人微微点头,看着两侧不断后退的树木,不停的改变前进的方向。云明也不说话。几个呼吸之后,两人落在地上。
云明站定之后,连忙跪下道:“多谢影子前辈救命之恩!”
影子挥挥手:“你的底子不错,本来我以为还要再等上三天,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来了——血翼黑鳞的血还真是宝贝啊!”
影子的话云明不懂,但他乖巧的站在一边,没有多话。
影子打量四周道:“今夜就在这休息把!”
说完,看着云明道:“饿吗?”
云明摇头。是实话,他真的不饿。
影子道:“那你好好休息,接下来我们都会赶路,我最多带你两天,大后天你就自己走,如果追不上,你就自生自灭吧!”
影子的语气平和,可内容却让云明心寒:追上他的速度?不开玩笑好不好?以云明现在状态,恐怕真要用力跑起来,不说能不能追上,好不容易好了的伤也会复发的。
云明欲言又止,影子将一个物件抛向云明。云明接住,是一个小瓶子。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云明曾经用过,只是结果不大好。
“喝!”
上次呕吐的事情他记忆犹新,对血腥的味道觉得恶心。可现在如果说不喝的话,很可能会悲剧!
他没有犹豫,将瓶子打开,一饮而下。然后学着影子的样子打坐起来。但是直到他入定,他都没有感到不适。
云明松了口气。
一道道血管从云明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来,显得狰狞。但云明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紧接着一道道红色的线条也在云明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