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都需要你去格挡,最终被牵着鼻子走!
第一招刚刚成行,第二招已经蓄势待发,第三招也在准备,第四招就已经在酝酿!生生剑法的招式不一定有多精妙,却是让你应接不暇,一波强过一波,犹如潮水,连绵不绝,生生不息!
云明站在原地,像是陷入漩涡之中,懵懵懂懂。
“江河日下,奔流不止;往复轮回,生生不息——生生剑法!”
云明默念着这一句,捡截枯枝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初学者总是不能很好地掌握技巧,云明也一样。但独孤没有演示第二遍,更没有解释一句。丢下一句“勤加练习”就不再管了,让云明不知道这是来的哪一出。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赶路,晚上云明一个人胡乱的练剑。
他们的方向一直没变,云明不知道要去哪:“独孤兄,我们去哪?”
独孤的回答很简单:“尽头!”
尽头?那是哪里?
云明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尽头?感觉好远,要走好久吗?”
独孤“哼”了一声,不作回答。
如果不是带着你这个累赘老子早到星辰神山了!
云明又道:“独孤兄,为什么对我这么有兴趣?我们是初见吧?”
独孤站定:“我只对新鲜的东西感兴趣,比如说从天外来的!”
云明又问“天外”的意思,独孤却不说了。
在“废墟”,“天外”是一个禁忌。哪怕是他这个废墟“三少爷”也不敢轻易触犯!
云明还没有表达自己的不爽,就听独孤道:“有人来了!”
云明没有听到声响,却感到冷了起来!
轻缓的风慢慢停歇,树叶摇曳的声响消失,像是被冻住了。
片刻后,地上结了一层霜。
如此反常的天气,让云明期待的同时,更是抱着胸,不停打颤!
独孤没有一点不适,反而展露笑意,静静的等着来人。
想来是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云明就近躲在树后面,伸出脑袋,默默等待。
周围的温度愈加寒冷起来,当云明也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在雪花的包围中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着了灰色的长袍,半低着头,银发将他脸遮住,看不清楚。但就算能看清楚,云明恐怕也不会去注意,他的目光在第一时间被他背着的东西所吸引!
这个男子的背上,竟然背着一个寒冰棺!
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云明擦了擦眼睛看了几次,都没有看错。
竟然还真有人喜欢背棺材走路的?!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再次看向独孤,反而觉得顺眼许多。果然,审美是需要对比的。
独孤看着他,语气柔和:“黎楼,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另类的男子这才抬头:“这条路也就你和那个疯丫头敢走,如果不是怕赶不上寿宴,我才不走这里呢!”
这是一张很平常的脸庞,可双目深邃,间或闪现的神秘光芒,像要将这世间的黑暗堪破。
他步调沉稳,不急不缓。一步踏出,已在数米之外。
站在独孤身前,黎楼伸出右手朝身后一抓,从寒冰棺上抽出一把长剑来,遥指独孤:“要不我现在先把你打败,省的寿宴上麻烦!”
这一变故让云明迷惑,瞬间又高兴起来:打吧打吧,狗咬狗,最好一起死,我就安全了!
两人并没有打起来。
独孤连连摇头:“我打架是为了修炼,和你一战没有意义。再说了,我和连如月都不是问题,你能打过暗夜吗?”
黎楼收回长剑,语气依旧冷漠:“我转修修罗道了!”
独孤目瞪口呆,半响才回神:“你有把握吗?”
修罗道,那可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路子,黎楼竟然去转修?!
黎楼扭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寒冰棺,第一次展露温柔:“黎华已经等不到我再输了!”
独孤张张嘴,半饷叹气:“我虽然和那丫头不对付,但我相信她不会阻你,我也不会。至于暗夜,我想他也不会,毕竟你们那么友好!”
黎楼不在意的笑笑:“幽魂今年换了主事人,所以我才有机会。可我没想到会是暗夜,真的不忍心动手啊!”
独孤似乎不想纠缠这个问题,就转移话题:“东西取回来了?”
黎楼将冰棺竖在地上,看着里面的女子:“拿回来了。可她一直冰冻着,生机渐消。你父亲说过,这是权宜之计,五年已经是极限了!”
独孤点头,忽而露出残忍的笑容:“要不我们把暗夜干掉吧!”
黎楼眼神骤然变冷,长剑瞬间出现在独孤喉间:“要打,也等到寿宴结束。误了黎华的事情,我把你们两兄妹都干掉!”
独孤哈哈大笑,浑不在意:“不聊了,不聊了,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