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三号区域的士兵登车!”一名尉官招呼着一群被选中的倒霉蛋。
看守营门的士兵们议论纷纷:“喂,你听说了吗?三号区域快丢了,真是太惨烈了。这些倒霉蛋是换上去的第几茬了?”
“我不记得第几茬了。医务站有大半的伤员来自三号区。”
“还好我们只是看大门的,不用这么拼命。”
我体格瘦小,不像苏联人那般高大,所以分配给我的军服也偏大。严肃的军装穿在我身上就像是唱戏的戏子一样。我背着步枪,被军官们像赶鸭子一样和一群倒霉鬼被赶上军车。
拥挤的运输卡车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哟!拖油瓶。你也在啊,看样子你的运气和我一样坏到了家。”
“老家伙,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好好地掌勺跑这里来干嘛!”我看着对面坐着的正是和我一起蹲黑牢的苏军老头。
苏军老头和我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交换了一下位置。他贴到我身边道:“臭小子。你就打算一直叫我老家伙吗?”
我瞥了瞥嘴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啊?老头。”
苏军老头从怀里取出个烟斗在鞋底上磕了磕。“叫我托塔列夫就行。”
我摇了摇头。“太拗口了,有没有容易点的词?”
“叫我尤里也可以。”
我:“好吧,尤里老头,告诉我为什么你也被弄过来了?我们这可是上前线,不是去野炊!”
老尤里拍了拍手中的步枪道:“他们需要更多的士兵,而不是厨子。”
我叹了口气,看这个老家伙腿脚都不利索,估计很难活着下前线了。
运输卡车经过一路波折抵达了战争惨烈的三号地区。周围焦黑的土地证明了这里的惨烈程度。我和老尤里被分到了一个小队。刚下车,我们就被分配了任务。我们小队奉命在敌军进攻的路线上埋设地雷设下警戒哨。我和老尤里每人背着一箩筐地雷就这么上路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们借着夜色不停地在德军的必经之路上挖坑。
我趴在地上一边挥舞着工兵锹一边发着牢骚。“我可是主角,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大半夜地给别人挖坑!听说有主角光环的人日子都是相当的滋润。该死的,要是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一定要泡个温泉澡,找个漂亮小妞做个spa。然后找一家川菜馆胡吃海喝一番。”
老尤里端着步枪在一旁警戒。他突然上前捂住我叨叨不停的嘴,随后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看来他发现了什么情况。果然老兵的警觉性就是强,看来我迫切地需要在道具商城看看有没有提高警惕性的商品了。提前预知危险才是活命的王道。
果然,过了没多久,黑漆漆的小路上传来了德国人的交谈声,同时还有自行车哐当哐当的声音。大晚上的他们骑着车干嘛去?我和老头十分有默契地抢劫了这两个不好好在营房睡觉的倒霉鬼。我将这两个德国大兵捆在了树上,给他们嘴里塞上了袜子。将他们的衣服所有口袋搜刮了个遍。里面除了一包干瘪瘪的香烟外也没有什么值钱货色。不过一个士兵手指头上套着的戒指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强行将其取下,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哇塞!金的!这不正是我需要的么。蚊子腿虽小,但也是肉啊。我随即将其丢进了收纳空间。我又捡起了地上的毛瑟步枪。步枪刚一入手,大量的数据涌入脑海。我对比了一下数据,发现毛瑟的性能似乎要比苏军的莫辛纳甘好上一点。我随即将毛瑟切换成了主武器。
老尤里捂着个小手电,看着刚从这两小子身上搜来的一张地图。
我:“上面标着的圈圈叉叉是什么?”
老尤里:“是炮位。德国鬼子的炮兵阵地。有一个在我们的西南方,离这里不远。”
我惊讶道:“炮位?原来这两个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瞎晃的二货是炮兵!我们怎么跑到敌人后方来了!”
老尤里:“这还不怪你?是你带的路。”
我抹了抹脑袋,似乎一直是我在前面走着,老尤里跟着没错。
我突然眼睛放光道:“这不正是我们的机会吗?我可以大干一场。”
老尤里一脸惊讶。“你疯了么?我们可以将这张图交给炮兵或空军,让他们去解决。”
我沉默了片刻。眼下正是脱离苏军的好机会,如果回去的话还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打到猴年马月。不如我借机一走了之,尽快脱离战区,寻找逃离这个世界的出口才是正道。
我:“你把图带回去。我再去侦查一下虚实,如果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开炮,打掉德国鬼子的炮兵阵地。”
老尤里:“别胡来,太危险了,这里可是敌军的后方!”
我:“正因为是敌人的后方,所以我更要去搅他个天翻地覆。机会难得。或许我能为三号地区的主力争取一点休整的时间。”
老尤里沉默地看着我。“你是个真正的英雄。我的孩子。”老尤里的眼里似乎泛着泪光。
他将身上带着的干粮弹药都挂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