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有些发紫,显然是承受不住冬日的寒冷。
“老叔,你又是何苦呢,早答应下来又哪里会有丧子之痛。”费由不知从哪找来件皮裘,为羊舌节披上,扶着他站起身来,将他儿子的头颅拿了下来,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老家伙,别想耍花样,你一家老小都在我的手上,若是少了一人,一个不留,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话对身边的军士道:“快,让他带着你们一家一家的认,两家之人全都给我带到这里,严加看管!”
士卒们忙带着羊舌节开始一家一家的指认去了,费由则带着一队军士来到了街上,若见到反抗之人,立马将其砍杀!毫不留情!
曲昌县城里越来越多的人被这夜间的袭击所惊醒,他们不知所措纷纷的打开了门,往街上望去,只见街上到处都是乱跑的兵卒,惨叫声在曲昌城中不停的响起,他们见此,惊吓的忙缩回了屋子中,将大门死死的挤住,唤醒还在沉睡的孩子,让他们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自己则守在门前,防备着可能乱入的军士。
费由已经在曲昌城中杀红了眼,只要见到街上的活人,不管是乱贼还是平民,他就会下意识的举起刀往他们的头上劈去。
曲昌县城越来越乱了,羊舌氏族在意识到曲昌被攻破后,他们就纷纷的往家庙祠堂的方向退去,在族老们的组织下,聚齐起了千人以族中子弟为骨干的军士,他们的衣着混乱,手持刀剑,脸上惊恐,不知这许常的大军怎么这么快就攻破了曲昌。
羊舌壑这样的老者此时也扔掉了手中的拐杖,手持长剑,他走到家庙前,对着惊恐的族人怒吼道:“家族存亡就在此时,无道昏君,屠我满门,如今局势虽危急,但我们只要受到天明,援军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