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了,大将军留下,其他人都去准备吧!”
见许常似是铁了心要去,苏喻只好领命退下,这个少年已有了自己想法,不再是自己言语能够左右的君王了。苏喻长叹了一口气,不知许常这样的转变到底是好还是坏。
空旷的议事殿中,只留下许常与费由两人,许常让其坐下道:“大将军,如今国朝已将羊舌丘与李涉处斩,如今大执宰与右丞还有内史之位尽皆空了出来,不知这景地之中有什么擅理政务的贤人,大将军可否能为孤引荐一番?”
费仲听了许常的话有些讶异,如今朝中不是还有个左丞苏喻吗?大王怎么会想起要自己为其引荐贤人了?费仲犹豫了片刻道:“大王,左丞大夫苏喻擅理朝政,可为大执宰!”
“苏喻?”许常闻言冷笑了一声,“若不是无人可用,孤又怎么会用他!心中无孤,哪怕是太子举荐的,孤也不想用!”
“这.....”费仲不知为何许常怎么又对苏喻心生芥蒂了,沉默了片刻道:“若是大王您这么说,臣到是想起一人,此人名叫冯彬,建康十年到十三年曾任晋城内史一职,后来好像是与羊舌丘政见不和,所以辞官隐退,若是大王有意,臣可为你引荐!”
许常听了后点了点头,“此事不急,先将如今的局势安定下来再相见也不迟。大将军此去边疆,还需多多费心,边军将士的辛苦,孤也知道,平定乱臣之后孤定会好好地犒赏他们的。”
“为国尽忠,乃是臣子的本分,大王不必多言,臣定会安抚好边军,不负王上您的重托!”
“嗯。”许常笑了起来,“孤知道大将军乃是忠贞之士,边军中若是有两家之人,也都一并斩了吧!”
“诺!”费仲点头应承了下来,他已经杀了李涉,再杀几个两家之人也没什么大碍。
见没有其他之言,许常便让费仲退下。看着费仲离去的背影,许常在殿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