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似是无法靠近这里,一走入没有了外界的寒冷,也不见一片雪。
几间茅屋,陈设简单的很,里面几乎坐满了人,有消瘦的年轻男子,也有满脸胡髯的大汉,也有长着扭曲脸庞的老者,还有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当他们看到清冽,老和尚,善一时,像是被某种东西吸引了一样,手中的动作也都停止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清冽无视他们,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正要开口点些东西,满堂的哄笑声突然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个眉毛呈八字,左脸上一道斜疤的人一手顺着自己的眉毛,一边大笑,“我说,老丈,你即便要冒充个谁,也别冒充和尚啊,而且还带着个小和尚一起冒充。”他目光看向清冽,眼睛往下瞟了一下,“呦,和尚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人敢冒充云王府的人。”
“估计刚走上流亡的路,不知道各族情况吧,随便随便的就冒充。”一个身材纤细,脸部却很狰狞的人说道。
“阿弥陀佛,小僧的确来自梵音寺。”善一听到有人诋毁他师父,出面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