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的现代装扮,他忙说道:“仙女有所不知,吾乃西域法兰西王国行僧,八年前离开故乡,远赴东土求学,路经此地,见天边集聚不祥红气,料想此地有血光之灾,便来一探究竟,岂知与仙女发生误会,东土仙人果然法力无边,叫小僧大开眼界,真是不枉此行啊,实在佩服万分!佩服万分呐!”
仙女仍是疑虑不消:“哼,无凭无据,何以证明你是西域行僧?既是行僧,为何见你无丝毫法力,只得一身蛮力呢!”
张小磊想这古人做事竟也处处要证据,心知是不能马虎过关了,自己又不懂什么魔法奇术,怕是多说多错,闹出个什么破绽来,必被当做存心欺骗,到头来百口莫辩,性命难保,既然这谎难圆,到不如先来个缓兵之计。他摇头哀叹道:“哎!实在不敢有瞒仙女,只是此事说来话长,非一言两语可以道尽,小僧手脚酸痛麻木,血脉不畅,长此下去,怕是伤着了性命,仙女请先为小僧解开法术,若仙女信不过小僧,可先用绳索将小僧缚上。”
这仙女想了想,言道:“也是,此地戾气过重,不宜久留,还须乘早离去才是。”说罢,兰花指一做,向张小磊心头一点。张小磊顿感血脉顺畅,正要起身,只见仙女肩上那条青色丝带嗖的一声滑了过来,将其两腕缚住。
张小磊探前一看,说也奇怪,这丝带即不紧缚又不打结,却能教他双手死死困于其中,想必是施了什么魔法,便不敢妄动。忽闻得丝带上淡淡幽香,仿似置身于百花丛中,自觉心旷神怡,如痴如醉,似是忘却身处血光炼狱之中,欲将丝带置于鼻下细嗅,只觉丝带愈发缠紧,两手微有触痛,霎时清醒,心想:“仙女法力无边,不可无礼冒犯。”便自觉垂下了双手,等候仙女发落。
片刻,仙女收起了宝剑和怒容,回身想张小磊行了个常礼,毕恭毕敬的说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张小磊忽觉好笑,忍不住露了半个笑脸,随即想到当下形势,遂强拉下脸,做出一副严肃貌,言道:“小僧西土人士,法名张小磊。”
仙女即不了解西方风俗,自不去怀疑称呼,说道:“张大师,请与我同往峨眉山见我师父,师父法力高强,善辩人妖,定能还大师一个清白,届时小女子自当给大师磕头赔罪。”
“切,说的好听,到底还是不相信我。”张小磊心生不满,只在嘴下默念,声音自当是未传入仙女耳中,抬头笑容相迎,说道:“小僧正要前往峨眉,能与仙女结伴同行,也算是一种缘分,斗胆请教仙女法名。”
仙女一怔,沉默思索了片刻,面带难色,潦潦言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此事不妥。”张小磊忙言道,“名由父母授,仙女又不曾喊过我一声父亲,怎么能随便授仙女名讳呢?再者,小僧才疏学浅,若是只喊做二剩三癞这般俗名,怕是辱没了仙女,若是喊做闭月羞花,却又怕是辱没了名人,狗尚且有名,仙女若没个名号,恐怕一路上多有不便吧。”
仙女听完此言登时火上心头,一双杏目圆睁着,拔剑怒骂道:“你!你竟敢把我和狗比!”
张小磊见状忙是后腿几步,双手护前大叫:“仙……仙女且慢,仙女误会小僧,仙女自当是比狗尊贵,只是……小僧幼时曾养有一狗,伶俐乖巧,善解人意,与小僧朝夕相伴,小僧唤之东便东,唤之西便西,唤之名则应,十分有灵气,与小僧结伴东行,只因长途跋涉,劳累过度,四年前便撒手人寰,小僧心如刀绞,独自痛哭三日,如今见得仙女这般仪态端庄、优雅脱俗,不免想起当年痛心往事……哎……”说罢,已是愁云满脸,悲情满怀。
仙女听完立刻悔意,急忙收剑,单手立掌于胸前,行礼致歉道:“小女子无知,害大师想起伤心往事,多有得罪,请大师见谅!”
张小磊忍不住转头噗嗤一笑,又急忙收敛回头,想合掌行礼,却发现双手被缚,只得行个弯腰礼,言道:“罢,既是无心之失,佛门人慈悲为怀,我自不予你计较。”
话音刚落,仙女知被言语调戏,脸色发白,嘴唇发抖,一双怒目直直盯着张小磊,欲骂又止。张小磊心中暗自发笑,嘴中却庄肃说道:“既仙女不愿告知我法名,我就先以‘兰花’代之,我们这就起程吧。”说罢便大步踱去。
仙女突然拦住张小磊,满脸煞气,声音颤道:“等等,你该不会给我取的是那狗的名字吧!!!”
张小磊解释道:“小僧怎敢以狗名唤作仙女,我那条狗名唤‘牡丹’,自不如‘兰花’尊贵。”
“是牡丹比兰花尊贵吧!”
“原来如此!”张小磊做恍然大悟状,“那不如将仙女唤作‘牡丹’,我那狗便易名作‘兰花’,如何?”
仙女气得直跺双脚:“你……你是故意的!”
张小磊倒是忙做了个无辜状,问道:“不知仙女何出此言?”
“我……我……”她竟答不上来,且逼得面红耳赤,只得怒道:“算了,就当无心冒犯好了,我叫顾纤纤,左顾右盼的顾,纤尘不染的纤,死和尚你记好了!”言毕怒冲冲向村外跑去。
张小磊疾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