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鹿晗这尊大佛请了下来。
把他抬到客房里的床上,离沫也趴在床上做了一个浮夸的表情:“妈呀,鹿哥您老真重,我这小身板都快被您压趴下了”
鹿晗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哪里哪里,缪赞谬赞”
“我们先去吃饭了,等下给您老端过来,您老先看电视吧”
离沫把桌子上的遥控器扔给他,拉着伯贤走出了房间。
饭后,离沫把事先盛好的米饭端起,又盛了一碗粥,准备给鹿晗拿上楼。
她上楼时对楼下的伯贤喊到:“哥,你洗完澡就睡觉吧,我看他吃完我就睡”
看着她转身上楼,伯贤终于抑制不住眼中的落寞,他瞳孔微微泛红,眼角的泪痣也变为深红色。
伯贤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里浮现的一张张小时候他和离沫的照片。
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沫沫,我想做的从来都不只是你的哥哥啊”
一滴血泪慢慢自伯贤的苍白的脸颊滑落,悄然落在地上,在那瞬间,地板上竟开出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
伯贤双手插兜,以神邸俯视众生的姿态看着那朵花。
奇迹般的
花败了,
它仅仅只在这个世界活了几秒。
伯贤瞥了一眼歪倒在地上已枯黄的玫瑰,随手一挥,玫瑰便消失得毫无痕迹。
他脸上遗留的一抹红印和他苍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惊悚,就像是从地狱逃出的恶鬼。
伯贤指尖抹过脸颊上的血迹,把手指放进已长出尖牙的嘴唇,轻轻吸吮:“这次的味道好像比以往要苦呢”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
边伯贤也是吸血鬼,是一种可以在白天随意走动不会被太阳灼伤的日行者。
其他吸血鬼只要吸了日行者的血也可以在白天随意行走,成为日行者。
离沫就是在五岁时因为调皮跑出去玩被太阳灼伤严重才不得不用伯贤的血救命,而她也因为受伤过重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这也是离沫为什么可以在白天随意行走的原因。
但也没人知道她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